沿着夜色里天的长廊，两人一语未发，只那样安静而缓慢地走过去。

这个声音甫一入耳，惊住的女孩儿的形就僵在原地。

她抿了抿，顺从地跟寒时一起上楼。

女孩儿仰起脸，破涕为笑，“你又是怎么知我今天生日的？”

寒时只稍一想，便排除了丁玖玖母亲出事的可能――但凡那边有一点情况，丁玖玖今天就绝不会回到山里。

她抬起手臂，闭上一只眼睛，白皙的指尖圈起来，把天空里最亮的那颗星星虚握进手中。

“走吧，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只是再长的路也会走到尽，而楼梯口到丁玖玖的房外的距离原本就很短了。

毫无防备的丁玖玖还未来得及惊呼，便被人拽了过去。

女孩儿眼底泪光一闪而过，她垂眼收手，便要转上楼。

“……”

停到门外的时候，丁玖玖甚至好像听见心底有声音遗憾地叹了一声

“生日快乐。”

男生俯下去，皱着眉在黑暗里去寻她的眉眼――

在这样的寂静里，丁玖玖几乎能够听到两人的心，沿着指尖的交，互相传了过去。

“我不是怪你……你怎么了？”

可那又会是什么原因……

寒时皱着眉，但仍忍不住随着女孩儿笑，他伸手摸了摸女孩儿的短发，“有什么关于你的事情，会是我不知的？”

丁玖玖那一刹那几乎忍不住要开口留他，但最终还是被她压了回去。

等回过神，莫名难言的酸涩猝不及防地涌上眼眶，女孩儿眼圈一红。

山区里的星星似乎离着总格外近，像是一伸手就能摸到似的。

她轻声对着夜空说。

“丁玖玖。”

不等她回神，寒时已经握着她手腕往楼梯上走――

女孩儿忍不住眨了眨眼，把眼底酸涩的感觉压下去了。

男生哑声一笑，“就算很多，我以后也会全都知。”

然而寒时对女孩儿实在是太过熟悉――不需要她开口，只听那呼声里突然乱了的节拍和气息，他也不由地脸色微变。

“砰”的一声闷响，丁玖玖摔进一个炽热的怀抱里。

而就在这一刹那，旁边楼梯间阴影的黑暗里，突然有人攥住了她即将落下去的手腕，顺势一拉。

那些压抑了一天的委屈、难过，像是溃了堤的洪水，全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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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正走到楼梯口前的台阶下，丁玖玖仰起，看向后天的夜空。

丁玖玖沉默两秒，忍不住堵他，“可能很多呢。”

女孩儿怔住。

耳边那个低哑的声音气得发闷――

没有等他想通，便听见前的女孩儿轻声开口：“没有……只是觉得今天过得好累啊。”

她不敢开口了，唯恐对方会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哭腔。

“还有十三分钟，你的生日就要过去了……你可真不着急。”

星星冲她眨了下眼睛，像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