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惯出来的独生子女，又是在大学这种相对纪律松散、师生关系也不再像中学那么严苛的地方，卢平浩自然拿这些学生没办法。

卢平浩稍一停顿，表情尴尬了几分，似乎不知怎么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方嫣轻哼了声，放下翘起来的，扭看向了另一边。

连坐在会议桌对面，始终一言未发的周深都愣了下，随后笑：“卢老师，您之前跟我说的时候只有前面两个方案啊，怎么这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呢？”

所以对于被针对，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而不必卢平浩说下去，丁玖玖也已经猜到了他要说的了。

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在这样尴尬的安静里，沉默了许久的女孩儿抬起，神

“切……”

原本对于方嫣的话，丁玖玖丝毫没有什么心绪上的起伏――事实上，早在走廊外的院子里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就已经知即便自己之后歉，这段关系也是无法挽回的了。

“尤其是这个……第四组的寒时同学，昨天来的那位是他的母亲，已经答应在明年年底之前，为我们的支教小学捐造一所新学校……”

卢平浩轻了口气，笑容有些疲惫，“刚刚跟我通话那位志愿的上级领导的意思呢，是希望我们请寒时同学再……再一点力所能及的美术教学设备捐赠，也能解了我们目前的燃眉之急。”

她二郎一翘，拿眼角有些轻蔑地瞥向丁玖玖的方向――

卢平浩尴尬地咳了两声，“这个，一组毕竟是美术课的负责小组嘛，如果不得不选择这个方案，那我希望这件事呢，能由你们一组来负责跟四组沟通……”

些更加的不自然。

“老师，很抱歉。”

卢平浩声音陡然降了几度，目光极为不悦地望向方嫣。

他侧过，似乎只是无意地看了丁玖玖一眼。

丁玖玖：“……”

话音落下，一组的女生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向了丁玖玖。

然而她却无法阻止卢平浩将下面的话说完――

他只能无奈地转向旁的女孩儿，“丁玖玖，你……”

“哈哈……”卢平浩尴尬地笑了笑，“这第三个方案，还是电话里面志愿的领导提醒了我的，所以我就拿出来，问问丁……额，问问大家的意见。”

方嫣突然笑起来，声音有些尖。

卢平浩挠了挠额角，“嗯，是这样，你们应该也了解到，我们这次志愿二队中增加了一个新的小组，这分学生呢……其中有几位为我们这次志愿活动提供了不少经济上、教学设备上的援助。”

“方嫣！”

女孩儿放在会议桌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这一刻的心情复杂到近乎狼狈。

“……”

“我们组长跟四组那个寒时……寒时同学，关系本来就好得很，一百来套画而已嘛――对于寒时同学才几个钱，恐怕连一天的零花钱都用不完就能买来。”

“卢老师，您早说啊。”

倒是卢平浩这莫名其妙望过来的一眼，让丁玖玖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