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玖玖没听懂，但很感地避开了这个问题，并不深究，转而正色，“卢老师安排你和宋帅同学负责人的事情，希望你们考虑一下；如果有什么顾虑或者问题，可以向――”

男生轻眯起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眼尾微微勾了上去――

女孩儿迟疑地看了一眼那座位，目光深藏着点机警。

这轻鸣后续了一声微哑的低笑――

“对不起啊丁同学，我们这些人嘴上没把门的习惯了，你别介意――绝对没下次了。丁同学别站着了，你坐我这儿。”

“……”

“嗯。”

丁玖玖站在原地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此时再想拒绝已经来不及――那人早便坐到离着他们好几米远的长桌旁了。

“刚刚，谢谢你。”

于是明明之前什么都没说过，但被宋帅拍了一下的那人眼珠子一转，便会意地拉开椅子起，冲着丁玖玖赔笑――

寒时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笑色，也不再劝，只那样似笑非笑地仰望着女孩儿。

“确实有问题。”寒时出口。

丁玖玖一懵。

……像是只在迟疑要不要进前面疑似陷阱的干草堆里的小狐狸。

寒时哑声一笑，“不是应当的么。”

丁玖玖看向他，“……？”

给丁玖玖拉开了椅子，那人便冲她一点一欠，二话不说地笑着绕到另一边去坐着了。

“你和林晏清是怎么认识的？”

“成交。”

寒时敛了眸里凉意，斜靠到环形椅一侧。他伸手示意被“让出”的那个空位，嘴角微勾――

丁玖玖心情复杂地收回目光。

女孩儿微皱起眉，“这是我的私人问题……跟你不副组长有什么关系么？”

这些人前后的反差实在太大，像是能在地痞和绅士之间无切换。

……这就是他们的生长环境塑造出来的吗？

寒时取过旁边一只盛了果酒的新杯，放到了丁玖玖的手里，然后拿起自己的杯子和她的杯子一碰。

经过这一缓冲，桌上的气氛重归安和。

“……”

“领导，有什么话坐下说。”

种人而从小便学会了的――那便是关键时候的察言观色。

而在坐下后与下意识望过去的丁玖玖视线相撞，那人甚至还笑着冲她招手点了点。

“有啊……当然有。”寒时垂下眼，玩笑似的，“你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答应副组长的事情。”

“……”

玻璃杯磕在一起，撞出清脆动听的轻鸣。

丁玖玖眼里情绪翻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认命地无奈开口，“我告诉你，你就副组长，确定？”

丁玖玖抬眼望去。

过了好几秒，她才确定自己没听错――寒时就是把这样两个毫无瓜葛且跨度极大的问题拉到了一起。

背着朗月与院中稀疏灯

丁玖玖犹豫了片刻，便还是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