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和衣服的赔偿一笔勾销，可神损失还没算。”

“抱歉。”

寒时的眼神一深。

寒时未置可否，只从鼻腔间不轻不重地笑哼了声。

“……？”

维系了一晚上的耐心宣布告罄，女孩儿压下眼睑，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逐渐没了表情。“……你别太过分了，先生。”

那笔上装饰着个尖嘴儿的小狐狸，笑眯眯地冲着寒时摇晃脑。

这动作立时引得女孩儿眼神一警，往后退了半步。

女孩儿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杏眼微弯下来，“先生，你有纸吗？”

寒时回过神，将修长的手指展开，干净的掌心出来。

他的表情变得有点意味深长。

“……”丁玖玖回过时，正见那人倚着墙，垂眼睨着她，一双桃花眼里浸着似有若无的笑。

面的色泽逐渐沉淀到一种让丁玖玖想脚底抹油的暗度时，一影从酒吧后门方向走过来。

“你可真会挑时间。”

“哦，好。”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了女孩儿白皙的手背。

寒时心神恍惚了下，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

寒时眸光微闪，手放了下来，插进袋里，同时意态疏懒地退了半步，线一勾。

那样绷得没有情绪的一张脸，细密的眼睫压着抖劲儿，小巧的鼻上还因之前捂得太久而透着粉，嘴巴也被呼了水的光……

“写这里。”

说话间，她从口袋拿出了一只中笔，摆了摆。

“嗯。”

瞳子深起一点火星，只是很快便归于黢黑的寂灭。

宋帅扭看向快把自己当画糊在墙上的丁玖玖，目光在女孩儿仍捂着嘴巴的手上多停留了几秒。

插着口袋的男人闻言，从脖颈到下颌那截锋利而修长的弧线扬起来。

“……”宋帅没来由地一哆嗦，尬笑，“难是我……打扰两位好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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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迟疑了两秒不到，拉过那只手，落笔之前，她犹豫了下，用笔戳了戳额角，抬眼看向寒时。

女孩儿自己一定不知，用这样的神情与他说“你别太过分”，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勾人。

“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当今晚没见过你。”

确定脱离危险，丁玖玖放下手臂，压着恼意垂下眼，“路我带了，你也躲过去了，按之前说的，我们一笔勾销。”

看清了寒时与丁玖玖，停住脚的宋帅这才松了口气，“哎哟，吓我一――我还以为你被抓回去了呢。”

而之前那影也已经走到近。

“麻烦你告诉

丁玖玖狐疑：“真的？”

半晌后，幽暗的情绪从眼底褪去，寒时缓过上颚，低下，哑着声笑：“名字。”

说完，女孩儿就要顺着墙角开溜。

寒时侧过，轻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盯了宋帅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