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绾绾的手在女孩子里不算小，属于纤细修长的一挂，但和周恪比，依然像个小朋友的手，被牢牢包裹着，不留任何隙。

“这么多吗，”她眨眨眼，“我吃不下的呀。”

季绾绾拉开椅子坐下：“食堂阿姨良心发现了？饭团个这么大。”

“别太努力了，”季绾绾虽然担心周恪的成绩，但又心疼他复习到这么晚，“十一点了，快睡觉吧。”

“明明都是南方，为什么和江城的差距就这么大，”季绾绾哆哆嗦嗦的，“我的天，我觉得我快冷死了。”

一出教室，站到走廊上，冷风就直直钻进季绾绾的衣领，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到教室的时候同学们已经换好了位置，她的桌面上多了一个饭团，比她平时吃的大了好几倍。

电话那边传来“咔哒”一声，有点像笔帽合上的声音。

季绾绾往楼下看了眼，四楼人量很大，人群来来往往，各

预备铃打响，大家收拾好东西，起前往各自的考场。

周恪的口袋很温，意从指尖蔓延到全，开始迅速升温，直到季绾绾整个人开始发。

“现在还好，”周恪替她整理了下衣领，“冬天更冷。”

季绾绾靠着扶手，仰起看他：“冷。”

周恪很轻的笑了声：“好。”

季绾绾愣了下，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季绾绾和周恪还是老地方，楼最后一个半，两人一起过去。

不少同学都在校服外套里穿上了长袖。

季绾绾：“？”

“你先睡，我陪着你，”他说，“等你睡着了我再收拾。”

说话间，两人走到教学楼的尽，拐弯上了楼梯。

周恪说：“上要考试了，吃好点。”

紧接着又是一阵翻书声。

困呀。”

周恪脚步顿了顿，回过：“还冷吗。”

季绾绾弯眼笑了：“这算是男朋友爱的鼓励吗？”

周恪俯下，捉住她的手腕，指腹贴着肤一路往下，钻进她的指，与她十指相扣。

季绾绾把笔袋到周恪手里，去摸兜里的两个手宝：“南城怎么这么冷啊……”

周恪安静了两秒，“嗯”了声：“过几天就要考试了。”

“不，”他说，“这才算。”

楼只有两个教室，走到四楼的时候，楼梯上已经没有人了。

季绾绾从前生活在江城，习惯了四季如春的温气候，还有些不适应南城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在兜里揣了两个宝宝才下了楼。

“有一点。”

季绾绾了眼睛：“你在复习吗？”

换位置之后周恪坐在她前边，回过：“我给你加了三份肉松，还有两串里脊。”

周恪抬起手，看了眼时间：“离考试开始还有半小时。”

楼梯间里安着窗，开了一条，风从隙中钻进来，在两人上。

周恪垂下眼：“这样有好一点吗？”

月考当天温度有些地，来的风里带着刺骨的凉意，刮在脸上生疼生疼。

“不困，”周恪放轻声音，带了几分缱绻，“你困了？”

她现在一点儿都不冷了，甚至还有点热。

紧接着，他牵着她的手揣入了自己的口袋。

周恪也跟着笑了，抬起手，了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