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才都在为了新皇后入的事忙碌，或者为了这件事兴奋着，只有秦束，冷静的端着汤放下了最后一次买的药，送到闵公公面前。闵公公大分时间都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而自从皇上病了之后，他就不再去倒恭桶，里又是前皇后新丧，皇上病重，新皇后入，忙乱，没人注意到这个老太监卧床多日，如今便是最恰当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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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对谁都有戒心，轻易不让秦束接他入口的东西。秦束也不急，只冷眼看着，等着那个机会。这药他能放一次就能放第二次，一次两次不能让他疯，长年累月，他总会等到这老太监疯掉的那天。

他使劲掐住自己手臂上的淤青，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终于在转过一个殿的时候看到一队人走了过来。他并没有看清那是些什么人，先往前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墙边。就着这姿势，他往后看了一眼，疯癫状的闵公公已经快要跑了过来。

这一等就又是两年，秦束一直以来都在找一切的机会给老太监下药，不敢多下，一点点的终于把他弄得神志不清。

他的不算好，了这么多血便有些晕了起来。秦束常年受到待，脸色苍白，嘴也是没有一点血色，额上的血这么下来，在那张脸上显得格外目惊心，有一血痕恰好经过眼角，衬着那双没有一丝神采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下的血泪一般。

外面没有人，远远的从前面的一片殿传来热闹的乐声，反倒显得这里十分安静。秦束一路跑一路去不断下来的血，还时刻注意着后闵公公的情况。

秦束一直很谨慎，然而终究是没能比过这个看了一辈子廷倾轧的老太监，在他掐住闵公公的脖子时，这老太监突然发难，猛地睁开眼睛拿起边上的一个瓶子敲在了秦束的上，碎片顿时就把秦束额割出了血痕。

他的人还没死，他怎么能先死。

那一日，是继任皇后入的日子，秦束也听说那将要入的新皇后是镇国公柳家的小小姐，真正从脚到发丝都是金贵的人儿，和他们这些杂草一样的才没有一点相同。秦束没有太在意那个和他离的太遥远的皇后，他只是想着，终于能杀了这个老太监。

一年后，秦束终于用自己那点微薄的积蓄，找到门路和太医院的一个小才买了点据说长久的服食会变得疯疯癫癫的药。毒药他们这些才是弄不来的，但是这疯药，偶尔服食少量的只是会让人安神，里也有不少才会悄悄去买，所以才被默许了这种买卖。

老太监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站起来，拿着花瓶碎片，有些狰狞的笑：“我在里一辈子，临了竟然被你个小玩意算计到，只恨我明白的太晚，我快死了，你也得陪我一起死！”

秦束往后退了几步，抬手了快到眼里的血。他看着疯癫的举着花瓶碎片的闵公公，冷静的想，今日新皇后入，到都有守卫巡逻，只要把他引到外面，他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定然没什么好下场，再者，让人看到他这疯癫的样子，日后死了也没人会去追究一个没用了的疯子是怎么死的。于是秦束转便往外跑，那闵公公果然脚步有些虚浮的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