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等着我。

        「你好公主，」我说，试图保持镇定。

        「你好爸爸，」她回答，声音有些紧张。我认出了她眼中的表情，这是一种

        强烈的，迫切的需求。那天早些时候我在她母亲的眼中看到了它。我不是科学家，

        但在我看来，菲奥娜的小剂量减轻了的作用，或者至少使它们的作用来的晚

        了一些了。

        「你去哪儿了？」我随便问。

        她对我微笑。

        「我一直在想，」她说，一只手顺着走。第一次，我注意到我的女儿穿

        着什么――深蓝色的百褶裙和白色的上衣。这条裙子比我以前见过的裙子要短，

        很明显，她没有在衬衫下面罩，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嗯？」她继续说，「我一直在思考，」护手霜的质地非常熟悉。」

        「什么护手霜？」我问，但菲奥娜没有买。她只是对我微笑，一只手放在我

        的口。

        「你知我不是女，不是吗？」我的眉扬起了。

        「是的。」我完全诚实地回答。

        我的意思是，我知我的女儿很引人，并且她有男朋友，而且这一代人……

        确实比较开放。

        「真的？」她撅起感的嘴，手开始向下移动时，我的开始变得僵

        了。

        「你以为你的女儿是一个善良，天真的女孩，从来没有……」我大声咳嗽。

        菲奥娜站在脚尖上，将嘴移到我的耳朵上。

        「我吃过很多肉棒，」她小声说，我想厌恶地把她推开。那不是我想知的

        关于女儿的事情。

        「菲奥娜！」

        「我已经吃过很多肉棒，」她轻声重复。她的手停在我的带扣上。

        「而且我知的味，爸爸……」

        「菲奥娜，」我坚定地说。

        她的手开始解开我的带。

        「菲奥娜！」我抓住了她的小手，将它们从子上移开，将它们举过。

        令我恐惧的是，这似乎使她兴奋―她咬住嘴，睁大的蓝眼睛凝视着我。

        「我想要更多，」她着气。

        「拜托，爸爸……我只想要更多。我会你想的任何事情。」

        「我要你去你的房间，」我严厉地说。

        「这是命令！」令我震惊的是，我刚说完几句话时，火热的眼神进入了她的

        眼睛。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我真的很想知她是否要服从。

        「克？」我松开女儿的手臂，震惊地转过。朱莉昏昏睡地盯着我们，

        脸上有些困惑。即使她没有听到任何谈话，菲奥娜的衣服也让我束手无策，但仍

        有很多可疑之。

        「朱莉，」我说。

        「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