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同意地点点。“对，但他们还想更进一步。我们得弄到那个莫比乌斯环。”

“那这些是什么？”莫云指着“桃”和“樱桃”问。

艾把授权码附带的文件展示给吴越。“回答我们的问题就行。”

吴越凝视了他们两人一会儿，刚要开口，却又被莫云抬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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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圆球，结，有什么作用？”莫云问。

艾则面无表情地指着实验台上的东西，问：“这些是什么玩意儿？”

另一个研究员说，“应该是我们俩的情绪，我现在就很焦虑。”

“别着急。”莫云说，“等那两个人先准备好所有资料。我们再看看别的房间。”

“硼基人可以用它

“哈，”艾说，“反馈还灵的。”

“我猜一下。”她说，“这三个桃一样的东西是硼基人的大脑。但这一个小圆球……我就不知是什么了。生？”

莫云和艾又沿着长廊继续走了几步，进入了13号房间。

吴越瞪了莫云一眼。“小圆球是硼基人的结，或者说类似结的一个件。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哦，”莫云指着其中一个大脑说，“它看起来正在……沸腾。”

“没关系。”莫云微笑着把仪还给他们，“书面授权很快会到。你们可以先准备好仪和相关的报告，我们稍后会再来。”

“我们不是外人。”莫云说，她看了一眼研究员的牌，上面写着“吴越”。

没感到焦虑。”莫云说。

两个研究员面难色。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鼓起勇气说：“抱歉，先生。按规定，要带走仪的话，需要书面授权。”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不修边幅的研究员。他材瘦弱，有些油腻的发卷曲着，很随意地绑在脑后，脸上的胡茬像钉子似的刺穿肤，倔强地杵在他的下巴上。

青色的区块缩小了一些，橘色的区块则变大了一点。

“有意思。”艾神情严厉起来，“我们得带走一件仪的样品，以便自己进行进一步的检测。”

“是，女士。”

莫云和艾走出房间。“看起来技术已经很成熟了。”莫云低声说。

“你们是谁？”他冷淡地看着莫云和艾，“我的实验室禁止外人进入。”

吴越盯着文件看了几分钟，又皱着眉看了看两人。“好吧，你们要想知什么？”

“你们是谁？”吴越问。

在实验台上，三个荧光绿色的很像桃一样的晶分别放在三个容中。另一个樱桃大小的圆球放在一个玻璃罩里。几条红色的导线从“桃”连接到一台光脑滤波上，而两条黑色的导线从滤波上接出，末端分成了数十条极细图灵纤维，密密麻麻地插入了两个浸泡在中的人类大脑上。

“……对。”吴越说，“它承受能力有限。”

“继续工作吧。”

“是的。”研究员说，“某种情绪被捕捉到之后，就可以通过莫比乌斯环发出的电磁波进行强化，象眠术一样把念投到对方的大脑中，进而达到控制的目的。”

莫云笑了起来。“放轻松点,我们不吃人。即便吃人,也会吐出骨的。”

研究员们松了口气。“没问题，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