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米笑眯眯的从桌子上端起一杯冯明
提前给她倒的热水,一边捂手,一边小口小口的抿着,“你觉得怎么样?”她上辈子的爱好比较杂,学过两年绘画,后来又有了别的兴趣,就把绘画给丢一旁了,但是学过的东西,到底是在脑子里面装着的,现在在捡起来,也不难。
“你这么好的绘画功底,该来宣传科的,怎么把你给弄到统计科去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这话可说反了,明明是你的
大
在给我抱。”冯明
被她这耍宝弄的脾气也没了,她爽朗的笑,一扫之前的阴霾,“得,不提那老
了,晦气,来来来,我把彩色粉笔都拿到手了,你看看我这黑板报要怎么
才好。”
冯明
不出声,阮糯米也不再说话了,朋友之间点到为止,是最为合适的距离,如果在近那就是干涉对方了,容易引起对方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