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子被鄙视得半天没说话，我听着耳机笑出了声，一旁的木和亮子不知笑啥觉得奇怪，想问又怕打扰我。

        秃子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不敢张扬。

        秃子不在隔墙这屋，摸索了半天才终于有了声音。

        怕谁听到？无非是王哥和郭大牙。看来秃子想跟郭品抢这个女人，所以都承诺给了她什么。

        女人的声音后，是咕咚哗啦的声音。

        俩人没再聊什么，不一会儿，女人睡了，秃子一个人出门去了。

        待在306也不是好办法，万一房主回来了就麻烦了。我三人下课楼到楼下小卖买了点烟酒，就在小卖的小桌吃了午饭。

        我叫亮子跟上去，我和木留下来守这个女的。

        也就是在鸡西这种小城市，还保留着这么传统的风月场所。

        也他妈不知墙的另一是哪个房间，要是个厨房厕所啥的可就白忙活了。

        “亏你还当过兵，不知记车牌号啊？”

        车停的位置正是一个规模不小的歌厅——红浪漫舞厅。

        秃子是出去买饭，一看时间已经中午了，亮子回来时也给我俩买了饭。

        木听了这小混混的口气，有心上去两句，被我拦了下来。

        “跟你，就你那点能耐，人大牙可比你厉害……”

        出了门再赶紧叫了一辆出租，再要跟上前面那辆车可来不及了，只能顺着那辆车的方向指挥司机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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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听他牛，他鸡巴跟傻子似的，王哥绝不带他，你跟我的绝对没错。”

        印象中发不茂盛的，下面还行啊，比如何志武。哈哈。

        “不上班你养我啊……竟他妈……你俩一对完犊子……”

        显然女人不怕声张，声音比较大。

        “你拉倒吧，大牙也这么说，你俩到底谁是副经理？”

        “到了，下车。”

        秃子搂着那个大姑娘，得意地走出小区交了一辆出租车，把女的送上车，自己径直回楼里。

        推门就进，却被看门的混混拦住了。

        女人从厕所走出来又进了卧室，看来有点距离，听得不清楚。

        “哥，你咋知是这个车呢？”

        看来这秃子动作还真快，这才多一会，女的都提上子了。

        “亮子，你留下守着，看着郭大牙和秃子，木你跟我来。”

        一听这小崽子的口气，就知这地方不是干净地方，老板也不是善茬，大概是见我俩不像是有钱人，狗眼看人低。

        下午昏昏睡的时候，秃子出来了。守在门口的亮子发现了，赶快把我和木叫醒。

        “……哎呀，行啦，让我睡一会吧，下午还得去上班呢……”

        我是办事心切，木则是本不了解这个行当，所以误闯了开门的时间。

        “真的，用不了几个月，我就他妈副经理了……肯定给……就一起……不用……”

        窃听这就用上了。说是窃听，其实就是个声音放大，这个连玩都算不上。一贴在墙上，一接在耳机上，能听到墙另一的声音。

        李鑫发来短信，今天王哥出现在侯老四家，没有郭品。

        “哎哎哎，没开门儿呢，咋这么着急呢？”

        俩人在这地方等到下午5点，才开业迎客。大年刚过，小姐们也大都没回来上班，但是嫖客还是不少的。

里面果然没人，东西整理得很整齐，桌上一层浮灰，看来是过年回老家还没回来。

        路程不远，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木挠挠尴尬地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