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殷在她初出现的时候，就收起小媳妇样，恢复成了清清冷冷的掌门大弟子模样。他蹙眉看着那女弟子，久久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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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既然玄长老来了，那我们能开始了吗？”毒珊突然插嘴，语气

得，人家就等着我来开戏呢！

“师姐也知的，毒玄并不擅诊病……”你就装吧，我就不信满园子的眼线，没人跟你汇报这事儿。

药光坐在主位，状似悠闲地品着茶，不怒而自威；毒珊坐在左下首，双眼空地偏着，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发呆；地上趴着一个乱发披散的女子，上披裹着白布，刺目的红痕渗透而出，鲜血淋漓；两名持鞭的女弟子规矩地立在一旁待命。

“玄，缦殊公子份尊贵，我不便与你明说，你只须尽心伺候就好。你一向乖巧，这事交给你办，我没什么不放心的。”药光直接打断了我说出口的推脱之辞。

我一直觉得，现在既然是药光住这儿，就该换成“”字，这话绝对没有侮辱药光的意思。我反感药光是个伪君子，但是敬佩她的胆识、谋略与手段，心中有求，求中有，终而求。

“师兄，师父专门交代了，您不用跟着玄长老来。”那女弟子似乎怕药殷的，低低的，话说得吞吞吐吐的。

“玄长老！您……呜呜……求求您，松口好不好！”

药殷跟药光之间，有什么猫腻呢？我半阖双眼，状似闲适地凭栏远眺，等着药殷的反应。

“师叔，师侄先行回去为您熬药。”终于，药殷开口了。我没有回，仍望着远方的天空。后的药殷似乎等了等，还是行礼离去了。

“毒玄谨遵掌门吩咐。”你放心？也不知昨晚是谁把我说成传染病感染源的？！

“年轻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我咬你，是磨炼你，你明白不？”我发誓，我已经嘴下留情了，多在她的手上留下牙印，绝对不需要注狂犬疫苗。

默默苦笑，我的情网编织得还是不够密啊！我没打算药殷选择立场，因为我没资格。

“玄长老，您牙疼吗？为什么磨牙呢？”

我毫无罪恶感地潇洒离开，特意无视那弟子泪指控的双眼，连带忽视心里没来由堵着的一口气……

“玄，过来坐！”药光见到我就开始笑，一如既往地温和待我。

历代掌门都是住在中央院落，不同于其他院落的拱门，这里进口是两百尺的金漆角，不，两人可合抱，上横一匾，只书有一个“逸”字，已无法追溯到是哪代掌门的墨宝了。

“玄长老……您的脸色很不好呢！”

“师姐！”我恭敬地行礼，手上生涩地结着印势，公共场合，我总要给药光掌门的面子。

走进前堂，发现这里真是热闹。

“让两位师姐久等了，刚才缦殊公子召我过去诊脉。”我拿起弟子端上来的茶碗，狠狠喝了一口，至少先混个水饱。

☆、15风雨来云裳明灭

“你去了缦殊公子那儿啊！”药光语气微讶。

我回望着药殷离去的背影，心里碎碎念着：我对他是戏，只是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