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踩在他脚背上的狠狠一脚。
算了,阿盛脑子好使,帮着他理理
绪也是好的。
高启盛的神情瞬间切换成了轻松自然的模式,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没怎么啊,哥。你们刚才说的都是什么,什么木牌,什么歌谣?”
“哥,我还真有个想法。既然你怀疑幕后黑手是程程,那不如就让我去和她谈谈,试探一下她的虚实,说不定,还能把被她藏起来的陈金默的地址给你带回来。”
感觉自己在哥哥心中的重要
胜过了陈金默,高启盛藏在茶杯背后的嘴
几乎是不可抑制地抿出了一丝笑意。
这时,高启强突然反应了过来,
程程确实在这片别墅区里也有房子,不过她平时住在离陈泰的庄园最近的小区里,方便她随时赶去照顾陈泰,给老
子降血压测血糖,他们这个年纪的老人,就是喜欢被这种知冷知热的妥帖孩子哄着。昨天她给神情冷淡的高启盛递了名片,说自己这两天都在这边,如果他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去找她。
“不行!”高启强一口回绝。“那个女人太阴险了,她本来就恨我,万一她提出要跟你合作就是在引你进套怎么办,很危险的。”
打发走了和苍蝇似的围着他嗡嗡叫的张彪,高启强舒了口气,合上门,一转
,就被他弟黏在他
上的阴翳眼神吓了一
。
“废话,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能瞒过去。就算能瞒得住李响,你也瞒不过安欣的。”
兄弟两人是差不多时间出的门,高启盛走得更早一点,他打算十点左右去找程程,但他赶在九点之前就出了门。他跟哥哥说他想先去小区里新开的那家茶楼吃个早茶,尝尝那家味
怎么样。其实是因为他不想跟来他家接他哥的王良碰上面,他可不愿意再听那些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厚脸
男人叫他一声弟弟,表现出一副很想加入他们高家的死样子。
“阿盛,你怎么了?”
“王秘书,真是让你破费……”
王良苦笑了一声,很快便转移了话题,问他手怎么受伤了。他别开视线,漫不经心地说就是不小心把碗摔了。王良看出他也不想多谈这件事,就只说了句那我中午带你去吃点清淡的苏帮菜,然后将话
又转到了瑶瑶
上,问起了他们一起出去瑶瑶在家谁带,高启强说书婷一会儿就过来,接两个孩子去上国际象棋课。
于是他改了主意,将弟弟拉到客厅坐下,把他知
的关于木牌杀人案的情况和盘托出。他当然也说了他的推测,关于程程,关于……陈金默。最后,他手撑着脸颊,蹙额问
,“现在我知
的就这些,阿盛,你觉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想法。”
“这是我女儿的
发,你交给李响,他知
该用来
什么。”
“别秘书了,以后,你估计也只能直接叫我的名字了。这破工作,我多半是干不了了。”
“啊?强哥,那他不就知
我又开始帮你办事了吗。”
你的同事。”
“没什么的……”他原本又想把那些老掉牙的说教摆出来,让他弟弟别
心大人的事,但弟弟昨晚在面对他的隐瞒时的过激表现,实在是让他有些
发麻。
“没事的,哥,你放心交给我,我就是去跟她聊几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张彪疼得龇牙咧嘴,惨嚎着说大哥你怎么穿拖鞋踩人都这么有劲,高启强说,你再不赶紧闭嘴
,我拖鞋就踩你脸上去了。
张彪把那包卫生纸装进了口袋里,顺嘴又犯了句贱。“你拿你女儿
发干嘛,哦,是不是让李响拿去交给他们村的神婆作法,好把她妈超度了啊?”
事实证明,他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那个王良来敲门的时候,手里拎了一盒
卡龙,说是给瑶瑶的。小姑娘怯生生拉扯着养父的衣角,明明很想吃,却还是在看到高启强点了
后,才开心地从这个陌生叔叔的手里接过了那盒包装
美漂亮的点心。
张彪确实是心态好,同样是被拿来和安欣对比了,你看人家就没不高兴。
肌和李响差不多大,心
可比李响大多了。
阿盛到底是高材生,听了这堆神神鬼鬼的怪事,也只是淡定地点了点
,把桌上的花茶端了起来。
他压下心底的苦涩与犹豫不决,转
走进卫生间,从黄瑶的鹅黄色小梳子上,取了几
发下来,包进了卫生纸里,出门交给了已经穿好了衣服的张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