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安欣已经在会上汇报过了,高启强坚决不承认自己被绑架了,对
上的伤也给出了合理解释。说到合理解释这四个字时,陆寒还颇为古怪地看了自己师父一眼,傻子都能猜出来高启强给的解释是什么。
高启强竖起三
手指,没好气地说,“今天晚上咱俩要是讨论一句和你的工作有关的事,你一辈子
不起来。”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嫌疑犯是他弟弟而不是他,那高启强只会……比以前更加拼命,更加难缠。”
不计较了,你就不能大气一点啊。”
“怎么,想从我这打听案子进度是吧?”
他气得牙
,高启强还晃着酒杯振振有词。
他把手指缩进掌心,攥紧拳
轻轻捶了捶桌。
李响额角直
,他出
莽村,但真的不是爱说脏话的人。他这辈子的脏话份额,估计都贡献给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高启强了。
“你拿我发什么毒誓啊!”
“李响,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一杯泯恩仇。”
“麻古这条线,
据毒贩阿成的交待,其实他所在的贩毒组织已经存在好几年了。组织严密,纪律森严,
老板嗅觉
锐,总能进到最新最刺激而且没有被正式列为毒品的
制药物。听杨健说,他们追查了很久都没查到什么有效线索。也就是最近,这个组织不知
为什么突然乱了阵脚,连阿成这种小角色都知
了他们的老板姓高。但我倒真不觉得,高启强,能有这个本事,这个
力,去再经营一个这么繁琐
密的贩毒生意。何况阿成也交待了,高启强之前还在
上放过话,不许任何人再在京海卖麻古。倒是他的弟弟高启盛,
格偏激,高智商,金
专业高材生,而且在
手机生意,经常去到外地进货。”
“你真是……怎么这么多疑啊你,我发誓行了吧!”
我没受什么伤害?我还没受什么伤害?你知
我这些日子掉了多少
发吗?我要不是底子好,我三十出
就谢
了我!
脱离什么泥潭呢。安欣垂下眼,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
“按照杀人风格来看,杀死钟阿四的,和之前杀死李顺,
永强的,应该是同一个。下手够稳够准,一招毙命。而意图杀死李宏伟的那个人,下手则比较残忍,也没什么章法,就是想让李宏伟受更多的折磨。”
“高启强,你直说吧,你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
“姓高的,你他妈的……”
“那天在废品站,对钟阿四和李宏伟下杀手,救走高启强的,一定不止那个冷藏车车主一个人。”安欣站在会议桌前,冷静沉稳地分析
。
“你阳痿,那不还是我受罪吗!”
郭局长略一蹙眉。“听你的意思,涉嫌杀人和贩毒的,都很有可能只是高启盛,他的哥哥高启强对此一无所知,是无辜的?”
李响没有端起推到他面前的酒杯,但语气倒是放缓了一点。高启强不依不饶,非要推着酒杯去碰他搭在桌上的手指。
张彪背靠着椅子,阴阳怪气
,“欣哥为了帮高老板洗清嫌疑,脱离泥潭,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在调查高家兄弟的社会关系的时候,注意到了高启盛走得比较近的一个大学同学,叫曹斌。我查到他们两个人关系其实不太好,大学的时候他经常欺负高启盛。我之前经手过他的案子,是六年前发生在白金瀚外面的一起抢劫伤人案,有人趁他醉酒,用砖
一下一下把他打了个半死,作案手法同样非常残忍。当时他旁边的人,就是高启盛。事后,高启盛通过装醉在白金瀚耍酒疯,让几个前台成了他的不在场证明人。”
那晚高启强究竟经历了什么,他和安欣,乃至大半个警队,都心知肚明。可高启强依旧要强撑着假扮若无其事,不仅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自尊,更有可能是为了保住,比他的自尊更重要的人。
李响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想把高启强手里的杯子夺过来。等走到近前,看见了藏在领口丝巾下的红色痂块,他的怒火便渐次脱落,暴
出了隐隐作痛的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