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出恍然的样子，说：「我明白了，你是说吴为吧，我看也合适，再说，他对爱云爱华也好的。」

        见曼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梅姨再说：「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来替你说。」

        「这样合适吗？」曼娜一张脸倏时变得通红，亏是夜色掩遮了。

        梅姨说：「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的，好吧，就这样。」

        正说着，吴为便进来了，没等人坐下就说：「来晚了，今晚几个堂兄弟终于是把我叔的财产分清楚了，我也算其中一份。」

        「那你就发达了。」梅姨说。

        他满腹牢地说：「打发要饭的，那点钱还不够我一夜麻雀台上的输赢。」

        曼娜见他穿了一件亮紫的泰丝衬衫。把上箍成了一个倒三角，一条白帆布的瘦，紧绷绷的贴在他鼓胀的大上，一个鹅卵大的带铜环，银光闪闪。他全都暴着饱和的男人的感，而且还夹着他那一特有的清爽和整洁。

        曼娜说：「你们喝茶吧，我累了先上楼去。」说着抬起来，到了他的目光，她即刻侧过了去，吴为那双细长的眼睛，好像把人都罩住了似的。

        曼娜起时又对梅姨说：「你提过的，要在你们家开个服装店，就快去办吧，需要多少钱我来出。」

        （４）

        躺到床上的曼娜忽然感到一阵微微的晕眩，一醉了般的酒意涌上了她的脑门，她觉得两眼发热，有些盈盈滴的泪花，眼前的一切在她眼里有点朦胧起来。一个子躺到了黑暗里，无非想着以前跟吴为的那些事。她不知梅姨同他谈得怎样了？吴为是不是爽快地答应了？

        她的手哆哆嗦嗦地把上的长裙脱下了，把罩和内都脱了，就这幺赤着放开来。没一会，就觉得手臂与大怎样的摆着都不是很舒服，手酸脚酸起来，翻个子重新摆弄一番，子曼妙地在床垫蜷动，把脸伏到了忱上，一条纤腰塌塌地无所依，屁高高地抛起，把那一阴显现出来。

        再翻个换个姿势，朝天躺着，她抬起了双，脚尖在黑暗中划出两白线，脚底向无穷无尽的空间直蹬下去，费力到了极点。只觉得下面的那两肉掰开了，好像已经了，就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尽翻来覆去，颈项背后还是酸痛起来。

        她随手将那绛红的裙子扯盖在上，等待那一个重的踏上楼梯沉闷和脚步声，但那声音迟迟没有出现，她猜想是什幺事眈误着了，后来她隐隐地听到楼下有了些响动，禁不住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