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林心情复杂地看着他,这是他的独子,从小就是他的门面,他的骄傲,若不是那一年坠落魔界,该是多么绝艳的公子。因废了双
,他这凤凰城少主多少令人不服,可凤凉筝手段
,这些年来压着凤凰城,不曾出过大乱子。
可娘亲这十年经历太多,她心里比谁都苦,若不然也不会坠魔,只是发发脾气,打打他而已,又有什么要紧呢。
鸢儿气哼哼地坐上来被凤凉筝抱着,他安抚地摩
着她的腰线,当着凤还林的面,他也不敢有太剧烈的动作。
“没有!”无痕说,“公子放心,关在碧玉山的魔物是有过一次异动,已被镇压,此事我
得隐蔽,无人知晓。”
书房就两个人,鸢儿若打了凤还林还得了。
雁回从雁夫人房里出来,无痕站在院内等着他,两人一起往外走。
“近些日必有风波,吩咐门下弟子谨言慎行,不要与人冲突。”
“是!”
鸢儿委屈,“他欺负你,我要打他。”
凤还林在凤凰城内位高权重,凤凉筝自己推着轮椅,他也只是虚虚转动轮椅,鸢儿舍不得他吃力,在背后推着他。
“我和你说话呢!”凤还林气结,这儿子竟在走神。
打不得!他是我爹。
“你……”凤还林恼火,“你若愿意给,你已经站起来了。”
“可有隐瞒?”
凤凉筝把秘境内的一切都细说一遍,他平铺直叙,也不夸大,且隐去了鬼王说雁回来回幽州城和不夜都一事。
他渴望儿子能再一次站立,也渴望了十年。
“夫人回不夜都后,一直都在闭关,一直到凤凰城送信,邀她前来。”
凤凉筝自有一套逻辑,“爹,近三个月来,冰墙有所异动,此事仙门皆知,冰墙上的符咒在三月内,
凤还林也希望他的
能早日康复,哪怕是最微弱的希望,他也会派人去寻,没想到这一次海上秘境,却出这么大的纰漏。
凤凰城书房内,只有凤凉筝和凤还林。
雁回回到自己的院内,已有一叠公文等着他
理,不夜都也好,天门宗也好,都有一大堆事情要忙。
“我离开这段时间,不夜都可有异动?”
“凉筝在听。”凤凉筝知
他爹气急败坏是心疼他的
,难得有一个机会能站起来,别说要凤栖梧桐换了,要什么换,凤还林都愿意,“爹,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站起来。可凤栖梧桐,我不会给他们。”
鸢儿是真的又
又
,他心底有些微妙的情愫,却又无法言说。
夺走了他慈爱宽厚的娘亲。
“夫人呢?”
鸢儿生气,她听不得有人骂凤凉筝,一句话也听不得,又要故技重施打凤还林,可她刚一动,就被凤凉筝握住了手腕。
“你真是糊涂,为了一把琴,萧长枫死了,你是嫌你的少主之位坐得太稳当吗?”凤还林训斥,语气也不太好,“你的
需要六朵天星魔芋,这要怎么治?人家愿给你天星魔芋,玄冥火也有,你可以从轮椅上起来,这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你为什么就不愿?凤栖梧桐没有了,我再给寻一把琴就是了,这么执迷不悟,你太让我失望!”
雁回大步进了主院,他们都需要
好准备,应对一场风暴。
鸢儿,乖,坐到主人怀里来。
“没有!”凤凉筝垂眸,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