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哗啦，久久才慢慢恢复平静。

        抽了抽鼻子抹了把眼泪，蝶恋打开灯，开始审视自己和周遭的状况。现在是凌晨三点，自己一丝不挂，手上的勒痕、间的不适、下腹传来的余波，都昭示着前夜的残酷。与之相反，墙上、地板、桶都没有半点脏污，感觉跟新的一样。

        手袜颤颤巍巍的递来蝶恋的内衣，上面干干净净，显然是被仔细清理过。蝶恋看着良久，一把夺过，同时狠狠打了手袜一下。

        奋力扣好罩背扣，手袜又陆续拿来内、T恤、热，而蝶恋每拿过一件，都会用力抽一下手。一开始手袜还会害怕似的躲了躲，不过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原。

        用镜子照一遍，确认自己穿整齐后，蝶恋面无表情的盯着手袜。手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缩在一起，发着颤，并最大限度的离开蝶恋，只剩脚尖还黏着。

        一点抓住手袜，提到眼前。面肌肉逐渐紧绷，像是要抑制什么。憋了会，泪珠依然落。蝶恋并没有出声，只是用手拭。

        「混！」带着抽泣，蝶恋用沙哑的嗓音喊出。

        「混混混！你、你个混！」额靠着手袜，视野模糊、晃动起来。蝶恋咒骂着、呐喊着同一句话。受到的委屈、惊恐仍须有个发对象。

        声音越来越轻、细不可闻。最后她抬起，仰面收住眼泪，小小声说了句：「抱歉。」

        手袜抽几张面纸拭，蝶恋欣然接受，嘴角出浅笑。

        「哎，我真笨。」

        手袜僵一下。

        「居然没想过后果就擅自给你喝会伤害你的饮料，还没法在你痛苦的时候给予帮助&8943;&8943;呵呵。」手袜慌乱起来。

        「不过。」蝶恋话锋一转。

        「你居然敢这么不珍惜我的。」蝶恋指了指手上的伤痕，这是犯罪证据。

        「你该怎么赔罪啊？你可要知，女孩子不是水的，是水晶的。碎了怎么办？」手袜瑟瑟发抖，然后像是发现救命稻草，把莓昔递给蝶恋。

        「哦？这就是你的赔礼？」

        肯定。

        蝶恋接过杯子，厉声对手袜说：「以后对我要温柔、要温柔、要温柔！知吗？」接着举起杯子，却发现里面只剩下五分之一不到，想必是被打翻过。

        「哼，真是没诚意的歉。」蝶恋仰脖一饮而尽，抹了抹嘴。

        「呃，好像酸掉了。」听到这句话，手袜忙给蝶恋拍背、推腹。

        「你是要我吐出来吗？」

        急切肯定。

        蝶恋笑出声。「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不用，我的胃比你强多了。」

        用水漱过口，蝶恋命令：「还不赶快恢复成袜子，你这样我要怎么回家啊？」手袜收到指令后一阵感动，迅速变成圆球状，从脚底往上，逐渐包覆脚踝、小、膝盖，最后是大。等到完全贴平后，蝶恋才发现不对劲。

        「&8943;&8943;你变得好长喔，这就已经到大袜了。」思考一下，蝶恋随即明白原因，用手捂着羞红的脸夹。

        「啊啊啊！算了，不了！」蝶恋正准备推门离开，手袜扯了扯蝶恋，示意她往后看。

        「嗯？」蝶恋回过，映入眼帘只有熟悉的桶和镜子。

        手袜又拉了拉，伸出小手指向水箱。

        「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肯定。

        蝶恋搬开水箱盖，只见一坨黑色物漂浮在水面上。蝶恋捡起细细观瞧，黑色球的隙间，长着手，外观跟手袜的一模一样。

        「这、这难是你的同伴？」

        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