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回答。

        「我的传感上也没有显示他们的位置。」货船舰长回应。

        「燃料回报。」叶待明纵气装置回到舰长位上，用他一贯懒散的音调发

        布命令。

        现有的燃料数据证明，在计算机接期间，整个加速过程都确按照出发前

        的计画执行了。轻型补给舰还余有足够多的燃料完成旅行，而较为笨重的货船则

        已耗尽燃料仓的一半。

        「各位，我想你们应该知，只有松山与青山号补给舰买了单程票要给移民

        老爷们服务到底，我们胖超重的货船同伴们可没法走完全程，他们的任务仅仅

        只是将燃料与补给货物投放到这个预定的集合点而已。鑑于自燃料已所剩不多，

        不那些移民老爷有没有出现，货船都必须返航了。」

        叶待明顿了顿，他意识到通讯频里突然寂静了下来，一丝感伤的味在舰

        队中瀰漫。星系外航行对人类来说还是片非常陌生的领域，如果把松山与青山号

        比作千年前的麦哲仑，另三艘货船仅仅只是帮助携带给养送他们出港而已。

        「各位都是长时间共事的好朋友。」叶待明正了正子，低声说：「你们

        知我不善于发表这种别演讲……」

        「再见，松山号。」有货船在通讯频里小声发言。

        「再也不见了。」叶待明笑着说：「赶紧卸完货回老家去吧。」

        三艘积庞大的货船打开货舱。于黑暗的太空阴影中，几百隻纤细的无人穿

        梭机从舱腹鱼贯而出，任由惯带着它们与舰队一起行。这些载货穿梭机昂起

        的机首两侧垂有长条形的天线，用以接收遥控信号，这种外观使它们得到了形象

        的外号。

        「三百六十驴子已经投放，请确认。」

        「确认。」叶待明的大副回答：「唔……这裡的遥控讯号似乎有点问题，青

        山号？」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青山号首次加入对话，是清新动听的女声：「已确认三

        百六十架穿梭机的遥控讯号，可以代为接，开启穿梭机遥控模式。」

        叶待明暗自叹了口气，抬望向自己的三点方向，青山号灰暗的船影就在他

        右上方大约一公里位置。三百多驴子一齐点亮了发动机，向青山号靠拢，这意

        味着货物接成功。

        分别的时刻到了。在这阳光也难以到达的星系边陲，于一片永恆的夜幕之中，

        这支小小的编队注定要分扬镳。

        「所有货船准备返航。」通讯裡停了下，终于又说了句：「再见，叶待明，

        祝你与林欣一路顺风。」

        叶待明没有回应。通讯裡沉默着，直到货船船首发动机启动，反方向点亮

        了五颗巨大的火球。货船在船首制动发动机的运转下开始减速脱离编队，越行

        越远。几小时后，它们巨大的轮廓线被黑暗完全吞噬，只有舰首发动机点亮的光

        芒还在阴影中闪烁，与周围的星光为一。

        「再见，货运船，祝返程顺风。」是青山号的那个女声。叶待明打开私人频

        ，喊了句「林欣」，对方却没有回答。

        除了松山与青山两艘轻型星舰，周围已没有其它人或物，连人工製品都没有。

        意识到这一点的叶待明关掉通讯，缩进他的椅子裡。强烈的孤独感包围了他，

        虽然曾经多次出航，但和主航海者一样，他只把航程制定在海王星到地球的主

        要贸易圈以内。偶尔的远航，也从未离开过海王星环日轨。太阳系外围空间实

        在太过广阔，从这裡到柯伊伯带还有极远的一段距离，往返一次需要消耗大量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