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熠坐在那里。

        【想吃鸡巴了？】

        她低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热心的网友们把她们的信息全扒出来了，姓名、班级、家庭住址、父母的联系方式，全被开盒了。听说她们父母的公司也被人扒出来，有人在网上刷差评、打电话投诉，好几个已经被停职了……”

        他不是在专心写试卷吗？怎么知她在看他。

        随欢看着他，心里涌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中午老地方见。】

        *

        江星熠躺在双人沙发里，一条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随意地伸展着，姿态懒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大猫，整个人看起来跟在教室里端正的好学生模样判若两人。

        说到这儿她语速极快，眼睛瞪得溜圆，“天亮之后有上学的学生看到了，拍了照片发到网上，现在传疯了。”

        江星熠的专属休息室，随欢在门口站定，深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随欢的手停住，愣了一下。

        脸上平静无波，她转过，目光越过一排桌椅，落在后排的位置上。

子睡在上学必经的那条路上，就在那个十字路口旁边的草坪上，浑酒气，衣服被扔得到都是。”

        他看到随欢进来，没有起，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微微偏了偏，目光落在她上。

        随欢把课本拿出来放到桌面上，没有说话。

        随欢手停在半空，没有动。

        握笔的手指冷白修长，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表情专注平和，整个人看起来安静、端正、人畜无害。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线被过滤成柔和昏黄的色调。

        “过来。”

        江星熠发来的微信消息，只有五个字：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坐这儿。”

        如果他只把她当玩，会不会太上心了点，有没有可能，他有一点点喜欢她……正想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随欢把门带上，没有等他开口，直接抬手去脱校服，与其等他开口命令她，不如自己主动一点，至少还能保留一点可怜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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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变态。

        里面没有回应，她握住门把手，拧开，推门走了进去。

        她扭回子坐好，过了不到十秒，手机又震了一下。

        随欢垂下眼，看着桌面上摊开的课本，很久没有移开。

        他垂眸专注写试卷，周浸在温日光里，气质清冷淡漠，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随欢刚冒出来的想法瞬间然无存，脸瞬间了起来。

        她不想看的，但她不敢。

        许甜还在发表个人感想，但她已经没有听了。

        “更绝的是，”许甜压低了一点声音，“今天一大早，职高校长办公室收到了好多封举报信，全是举报那三个女生长期霸凌同校学生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有人附了照片和聊天记录当证据。职高那边直接给了她们退学分，三个一起退了。”

        他穿着干净服帖的校服，清晨细碎的晨光铺满课桌，金辉轻轻覆上他冷白的侧脸，光线勾勒出锋利的下颌与高的鼻梁，长睫投下浅淡阴翳。

        她回看去，他依然低在写试卷，姿势都没变过，表情专注又认真，好像刚才那条消息本不是他发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