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小姐,你可能不太了解情況,我們這裏的本地人幾乎只剩下男人,沒有女人願意留在這裏,這裏太荒涼了,工作機會也很少,相信我,你這樣漂亮的姑娘如果獨自進酒吧,絕對會引起騷動的。」
「哦!原來是這樣。「 你確實非常需要車才能去鎮上逛和吃飯,於是你拿出手機,記下了他的電話。
你的回答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他頓了一下,「原來是這樣。。。我很抱歉,希望您已經將這些不愉快淡忘了。」
「不至於吧,他們又不是沒見過遊客,不是嗎?」 你不以為然,一邊敷衍著他,一邊記著小鎮裏小超市,雜貨店和其他商鋪的位置。
窗邊的茶幾上擺著一個誘人的果醬派,你打開玻璃罩,派竟然有余溫,可能是今天早上剛烤的,打開冰箱,裏面也不是塑料包裝的零食,而是端正擺放在漂亮盤子上的三明治,這些應該就是簡介裏寫的「已經為您準備了簡餐「 的簡餐了,你不禁感到滿意,你喜歡這種親自製作的食物。你打算吃完後去洋館附近走一走,傍晚的時候再打電話給奧爾森載你去鎮上的大酒店吃晚飯。
你對他的恐嚇和恭維不以為然,你的心思
本不在自己是否有
引力上,但你還是禮貌地
了謝。
你穿過蕭索的庭院,走到洋館厚重的胡桃木門前按響了門鈴,無人應答,整個周遭靜得可怕。你正猶豫,奧爾森卻徑直向前直接按下門把手,打開了門,你只能跟在他
後進去,前廳裏正中間有一張小幾,上面放著一個信封,信封被一支百合花壓住,上面顯眼地寫著「
娜小姐」。
奧爾森離開,洋館徹底一片寂靜,你拎著行李上樓,望著墻上懸掛的過去主人們的油畫畫像,腳下的木製地板咯吱作響。
家彼此之間都認識。」 他笑起來,「別說是認識,三代以前表親通婚都是常有的。不過話說回來,現在是淡季,遊客很少,您一個人來度假?您又是怎麽知
我們這個島的呢?」
奧爾森指著一棟顯眼的古典建築說
:「看,那裏就是我們島唯一的大酒店,遊客一般都來這裏。你要是晚上想吃頓像樣的,也可以來這裏,雖然附近還有些其他酒吧,但你一個漂亮的年輕姑娘獨自前往的話,可能會引起男人的騷動。」
「給你的。」 奧爾森示意,「看來我表親不在,現在這個點他應該是在牧場裏盯著工人剪羊
。」
你找到那扇浮刻百合花的門,和你鑰匙的裝飾形狀一模一樣,你打開門,房間完好地保留著二十世紀初古樸又充滿細節的裝修,雕花大床的床架上有老電影裏那樣的床簾。你打開窗,鹹味的海風夾著鹽粒
拂著你的臉。
你當然早就淡忘了,你的不愉快來自於比愛情更現實更殘酷的事情。車子駛過碼頭一帶,荒涼的島嶼這才有一定密度的老建築出現,它們甚至還是一個多世紀前的樣子,像是克蘇魯小說裏被濃霧籠罩的不祥之地。
他笑了:「 親愛的小姐,我哪有那種東西,我們這裏一個禮拜才有一個航班降落,出租車司機都是有航班的時候才兼職的,沒有公司和名片。我平時在碼頭工作。「
你說:「 那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吧。「
車子開出鎮子,景色又荒涼起來,之前預訂的時候,你並沒有意識到你的民宿竟然離鎮子這麽遠,漸漸地,目所能及之處都是洶湧的,深灰色的巨浪,拍打著岸邊陡峭的礁石,你們駛入了一片闊葉林,在林地的盡頭,一棟相當有年頭的洋館映入眼簾,比你在網頁上看到的更有氣勢。
奧爾森
:「 在這裏沒車哪兒也去不了,你記一下我的電話,想去哪裏的話我隨時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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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開信封,裏面是手寫的問候信,對民宿的簡介,和你的房間鑰匙。你松了口氣,和奧爾森告別。
「 我到了,謝謝你。」 你刷卡付賬,奧爾森堅持要替你把行李拎進去,你婉拒不能,暗自慶幸還好提前兌換了一些小面值現金可以付小費。
如果不是因為前男友,你確實不太可能知
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於是你直說了:「 哦,我前男友的祖母來自這個島,我們曾經想過來這裏度假順便訂婚,但是還沒成行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