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修女的失禁终于到了极限。她浑shen剧烈抽搐着,嘴巴大张,却再也pen不出niaoye。只有膀胱还在空虚地收缩,niaodao被cu棒sai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滋滋”的水声和她凄惨的哭喊。
“哈啊……哈啊……niao……niao不出来了……啊啊啊……shenti……还在抽……抽搐……好难受……好空虚……啊啊啊――!!!”
她全shen像chu2电一样不停痉挛,眼睛翻白,she2tou伸出,口水狂liu。niaodao被2厘米cu的棒子完全撑开、反复抽插的极致刺激,让她陷入一种无法高chao、却又极度痛苦的崩溃状态。
玛利亚修女只能无力地躺在调教台上,浑shen抽搐着,任由那gencu大的niaodao棒在她ti内肆nue,再也无法pen出哪怕一滴niaoye。
我终于将那gen直径2厘米的cu大niaodao棒从玛利亚修女的niaodao中缓缓抽出。
“滋……咕……噗……”
随着棒子被完全ba出,她被撑得变形的niaodao口微微张开,一瞬间还残留着被剧烈扩张后的空dong感。少量透明的yeti混合着淫水,从那已经被玩弄得红zhong不堪的niaodao口缓缓liu出。
玛利亚修女彻底失神了。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无光,嘴巴微微张开,she2tou无力地搭在下chun上,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她全shen还在剧烈地痉挛抽搐,双tui无法合拢,脚趾时而绷直,时而痉挛蜷缩。丰满的xiongbu随着急促而虚弱的chuan息剧烈起伏,那对拉长的rutou还在微微渗出nai水。
“哈啊……哈啊……哈啊……”
她只能发出破碎而无力的chuan息声,意识chu1于一种半游离的状态。刚才niaodao被逐步加cu到极限的恐怖经历,已经让她的大脑几乎停转,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空虚。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nong1烈的niaosao味。调教台上、地上,到chu1都是她刚才失禁pen出的niaoye,空气中充满了刺鼻而淫靡的味dao。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示意手下给她松绑。
pi带被一一解开后,玛利亚修女的shenti像一滩烂泥一样ruanruan地tan倒在调教台上。她甚至没有力气自己坐起来,只是侧躺着,全shen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我蹲下来,握住她一只还在痉挛的手,声音温和地说dao:
“玛利亚修女,辛苦你了。
你今天又用自己的shenti,替我们这些罪人承受了如此大的痛苦。
你的大爱……真的在救赎我们。
谢谢你。”
修女的脑袋还很混乱,眼神恍惚。她勉强转过tou看着我,嘴chun动了动,却只发出虚弱的气音:
“……我……我……”
我轻轻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低声说dao:
“来,我们一起祷告吧。
你不是一直想传播福音吗?
现在……让我们一起感谢主。”
玛利亚修女昏昏沉沉地回过神来。她努力集中jing1神,双手被我握着,微微合十,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地开始祷告:
“主……耶稣基督……哈利路亚……
感谢您……今天……让您的仆人……又……又承受了……试炼……
请您……宽恕我……也宽恕……这里的……罪人们……
让他们……能……早日……回归您的……怀抱……嗯……”
她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虚弱,每说一句都要停顿chuan息。全shen依然在轻微痉挛,niaodao和阴bu还在隐隐抽痛,下ti残留的niaoye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tui缓缓liu下。
但她依然努力地继续祷告,眼神虽然恍惚,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
“哈利路亚……主啊……您的仆人……愿意……继续……用shenti……去……救赎……所有人……阿……阿们……”
祷告结束后,她虚弱地靠在我拉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