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chong妃之戏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极淡的鱼肚白，但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断崖上的月光已经偏西，斜斜地洒在青石上，给所有事物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远chu1树涛声渐渐平息，连风都似乎放轻了脚步，不忍惊扰这一片静谧。
鬼厉低tou看怀里的陆雪琪。
方才后庭初次开发带来的疼痛和快感都已渐渐消退，她窝在他怀里，裹着他的披风，脸贴在他xiong口，呼xi轻浅而均匀。她的睫mao低垂，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那是方才后庭高chao时生理xing的泪水，不是悲伤。她的shenti还在微微发ruan，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他想让她睡一会儿。但她的睫mao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还疼么？”他低声问。
她轻轻摇了摇tou。顿了顿，又极轻地点了一下tou。“有一点。不过不是那种疼――是胀。还麻着。”她的声音有些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淡。好像方才那个在他怀里痉挛失神的女人不是她。
他把她往怀里更紧地箍了箍。她顺从地贴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不说话。过了许久，她忽然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开口：“那一回――在天水寨，我给你舞过一次剑。你记得么。”
他低tou看她。她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睫mao轻轻蹭过他的pi肤。
“记得。每一个动作都记得。”他低声说。
她沉默了一息。“我以为是最后一次了。”
那晚的记忆涌上来――荒废长街，月光如水。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舞罢用天琊在地上划了一dao深痕，说“今晚别后，他日再见，你我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敌”。他看着她舞，在那dao深痕前站了很久，最终没有跨过去。
望着她吐血离去的shen影，他以为那就是永别。
“不是最后一次。”他说。然后低下tou，嘴chun贴着她的发ding。“陆师姐。再给我舞一次。就今晚。就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tou，对上他的目光。他眼中不是戏谑，是认真。和那晚不同的认真。那晚他眼中是痛苦和挣扎，此刻是温柔和期待。
“不是诀别的那种。就现在。”他继续说，
就现在，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低下了tou，声音有些乱，“……你想看什么样的。”
“不是穿着衣服的。什么都不穿。就我们两个人。”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给我一个人舞。”
她羞得全shen泛粉――luoshen舞剑，她练剑十几年，从未想过剑可以这样舞。但看着他的眼神，她想起那晚在天水寨。那晚她说“我不后悔，十年了，我心中还是记挂着你”。那晚她说“为你舞最后一次”。那时以为是永别，所以舞得痴狂。可此刻他还活着，在她shen边。那就再舞一次。这次不是诀别。
她从他怀里起shen，月光洒在她赤luo的shenti上。她的shen材在月下如一柄被月光淬炼过的剑――修长，tingba，线条优美而有力。长发散落至腰tun，乌黑发丝映衬雪白肌肤。她赤足走到断崖中央那块平整的青石前，伸手握住天琊。
天琊出鞘。
蓝光幽幽从剑刃淌出，如秋水在月下苏醒。她持剑立定，起手式――常规青云剑法起手。双臂上举时，腋下细nen的pi肤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xiong型被拉得更ting，ru尖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因夜风的凉意而ting立，又因他的注视而微微发tang。她飞shen而起，长发散开如黑色绸缎。她旋转，腰肢扭转，tun线划过优美弧线，大tuigenbu因旋转而时开时合，稀疏mao发间的花ban若隐若现――旋转时她有一瞬正面对他，tui间那朵淡粉的花苞在月光下惊鸿一现，又旋即被合拢的大tui遮住。
她下腰，shenti后仰，小腹平坦，耻骨微凸，mao发被月光照亮成淡银色。下腰时双tui自然分开，大tui内侧的nen肉绷得紧紧的，tui心那朵花ban因双tui分开而微微张开一dao细feng，月光正落在上面。这个动作在练剑时zuo过无数次――但穿着衣服。此刻一丝不挂地下腰，她能感觉到微凉的夜风拂过tui间最私密的地方。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他看到了什么，但脸上已经烧得厉害，红chao从脸颊蔓延到耳gen。
她zuo剑从kua下穿过的动作，右tui向后高高抬起，双tui几乎劈成一条直线。这个动作让她整个私密chu1完全暴lou――花ban被极限拉伸扯开，花he从皱褶里完全突出来，入口微微张开，月光下粉nenshirun的黏mo一闪而过。她抬起的tui在空中划过弧线，脚踝绷得笔直，足尖如点水的蜻蜓。天琊从抬起的tui下穿过时，剑shen上的蓝光照亮了她的tuigen――她能从剑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此刻的姿态，看见自己tui间被蓝光映照的分明细节。她咬紧了牙，不让羞耻影响剑招的liu畅。
她转shen回旋，背对他，脊zhu线深深凹陷。回旋时tunbu正对他，tun沟在旋转中时开时合，菊lei和花xue交替闪现――那朵浅色的chu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