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凭他们的技术不需要那些吃吃喝喝

        的补给。

        「我的天……老大！」绯雀的声音从下面一层传过来。

        我下阁楼，走到绯雀所在的房间。还没进门就闻到一微微刺鼻的味，

        但是那味一点都不陌生。

        绯雀「啧啧啧」地摇着。她闪出房间，留我自己勘察。

        这间屋子刚才扫查过，但因为不存在视觉死角，我并没有注意过多的细节。

        地板上铺着四张床垫，不算太旧，应该是后搬来的。床单睡得皱皱巴巴，被各种

        浸染的斑斑点点。

        地上丢着一大堆用过的避孕套，没扎紧的和踩破的，将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绯雀，都收进密封袋。」

        「啊？待会儿让渡鸦来收不行么？」她皱着眉。

        「嗯。但不能让涅克斯的人进来。」

        「明白。」

        渡鸦们已经围在楼下，肆无忌惮地展开了魔晶屏蔽罩，任何微缩机人都无

        法靠近。他们完全不在乎这里是别国的领土，将主国暴力机构全挡在了建筑外

        面。这种状况还能维持一段时间，因为哈孔已经焦烂额，在他亲自现之前我

        们还有时间。

        我需要时间，因为这里发生的事非常蹊跷，而且直指我最不愿承认的那种可

        能。

        黑夜赐予了我们能力，也放大了我们的望。有人在使用和我类似的能力，

        他们比其他异能者更接近【真理】。

        我很想把赫洛丝叫过来，帮我一起查查这里的问题。但她需要牵制哈孔，

        其他剑侍在外交事务上没有她的份量。

        强大的异能使用者必须拥有强大的神力，虽然比不上神系的那么霸，

        但至少都有锐的感应。我沉下心来仔细品尝着空气里浮动的异样，然后察觉到

        了某种东西的存在，如果你知自己该寻找什么，线索浮出水面的速度就会快得

        多。

        我对绯雀了几个手势，她立刻警醒起来。

        ——阁楼墙角，地板有夹层。

        我和她走上阁楼，没有掩饰脚步，免得引起戒备。我们两个在阁楼转了一会

        儿，几次在夹层附近踩过，降低里面隐藏者的警惕。

        基本可以确定，墙角的地板下面有一块板子，连同墙形成夹角，里面足以

        容纳一个人。

        我蹲下来，绯雀也了同样的事。她用手扣住地板隙，等候我的指示。

        我对她点，她用力将地板上一掀，我猛地将手从隙插了进去。

        里面的确有一个人，我的手在第一时间插进那人的口中，在牙齿咬下之前

        住了臼齿。

        倒是有些意外，两侧臼齿都没有藏毒的机关。

        绯雀的短刀也以最快速度压在了藏匿者的脖子上，却没有迎来任何反抗。

        一个年轻女孩在夹层的隙中，除了呼之外什么都没。她柔顺的长

        发束成辫子，上穿着保夹克，里面还有一件帽衫，印着的涂鸦图案。

        我俯抓住她口的衣服，将她从里面拖出来，一直拽到楼下客厅，扔在了

        地板上。她的眼睛里出认命的情绪，一句话也没有说。

        绯雀掏出制御枷，锁住了女孩的脖子，然后在旁边持刀警戒。我知这个女

        孩没有什么威胁，不过为了确定一件事，我还是掏出随短刀，将刀尖抵在她

        咙上，向下一划。

        锋利的刀刃割破了夹克和帽衫，乃至里面贴的衣物，一尘不染的雪白躯

        瞬间暴在空气之中，两团丰满盈的房一下子没了束缚，雪团一样向两侧淌

        开，粉红色的隐隐显在破碎的衣服下面。

        女孩双手在侧，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她面无表情地侧着，完全没有因

        为我的举动而动摇，倒是很有觉悟。

        我将手放在她的腹之间摸了摸，腻腻的肌肤如火。她嗓子蠕动了一

        下，但也仅此而已。

        「心温度接近40度，是能力过载。」

        「不可能！就算过载，她也不可能放出那种攻击，肉这么弱呢。」  绯雀

        忍不住说。

        「脚印告诉我们了，这里原先有另外五个人。」我竖起指，「发动攻击的

        算一个。中和彼此能力干扰，需要一个调谐系；屏蔽涅克斯安保扫描、攻击时的

        超距锁定，需要两个神系；将同伴的能力过载，再加一个夜渎系。」

        说到这里，我低看向女孩：「我说的对吗？」

        女孩扭望向我，眼睛里闪烁着惊讶的光芒。

        「那她是干什么的？」绯雀追问。

        「她是空间系。她将其他五个人传送走了。」

        「什么？！」

        空间系能力者在历史上的记录不超过两位数，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长长的功

        绩与恶业。绯雀的震惊不是没有理由，这种能力者的罕见程度堪比彗星。

        整个刺杀过程我已经推断的八九不离十——同伴完成攻击，由她将队友传走

        。为了让能力过载的女孩有机会活下来，他们特意打造了夹层供她藏。夹层有

        自动合页的机关，只要她往后一倒就足够了。没猜错的话，夹层的板材也是抗扫

        描的高级材质。

        不掩饰房间内的居住痕迹，倒是一种糙却聪明的策略。这个房间明显不可

        能藏下那么多人，按照思维惯，既然他们能逃，就不可能还剩一个躲在这里。

        「你凭什么确定她是空间系？」绯雀不可置信地说。

        「这是唯一的可能。」

        「太武断了。」

        这不是很重要，因为她已经落到了我们手里，而我们有很多事要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