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无穷痛苦折磨和无尽欢愉快乐之中，她越来越不像一个母亲，越来越像一个女人。

        那一晚，除了给她带来无穷痛苦与折磨，还给她带来了无尽欢愉与快乐。

        完后，我着气，想扶妈妈起来，现在妈妈被我弄得一狼藉，上，手上到沾满了。

        迅速将手抽出，用手臂遮住眼睛，也不粘在眼眶上：“我…我累了，休息一会，你把灯打开吧。”

        她原本聪慧的大脑变得空白，绝望的固定在原地，既不反抗，也不解释，如果他真的觉得她是个淫娃妇，这一刻她甚至想到了以死证明清白，证明自己本绝非他所看到的那样淫不堪。

        忽然房门打开，此刻她最不想见到的人站在门口。

        ‘对，没开灯，他一定没看清。’她像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挣扎起来，‘他没看清，一定没看清’。

        “不用，你出去吧。”妈妈脸色阴沉的要赶我走。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轻轻摸这膏腴腻之地，可惜没他摸得舒服，也没他摸的细，自己指甲刮蹭到上面，甚至有一点疼她试图学习他的指法，可这将近四十年里，她从来没过这种事，在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一个渴求的女人，甚至觉得自己有一些冷淡，除了履行妻子的义务，从来没有主动向任何人索取过爱，哪怕连续几年没有过生活，她也从未贪求过，可自从那一晚之后，一切都变了。

        “妈，你怎么不开灯啊。”

        我还想在这多停一会，只是妈妈语气异常坚决，等我离开房间，卧室只剩妈妈一人。

        在这样的嫉妒、遗憾和恐惧中，她终于明白，如果爱一个人的代价是毁掉他，那她宁愿不爱。

威胁，我急忙掉转枪，朝着妈妈的衬衫和筒裙了起来，由于憋了很长时间，这次的尤其的多，不仅满了妈妈双手，小半个衬衫上粘的都是，连带着筒裙也了一片，甚至还有一的特别猛地在了丰满圆的酥上。

        她觉得自己疯了。

        用沾满的小手，缓缓探入那腻柔之，真正仔细探索这里，她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喜欢这里。

        随着摸越来越深入，手上的渐渐入那黏腻之所，这浊臭之物的入，让她难得有了一丝快感，间气息开口，震动出一声嘤咛：“嗯……啊。”

        她的母亲形象彻底毁了。

        “妈，我扶您去浴室。”

        “这下你满意了吧。”妈妈脸色平静的。

        她没有躲避，也没有拭，刺鼻的恶臭在鼻尖弥漫，一向有洁癖的她竟觉得这恶臭也并不那么让人反感，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引力，让她诡异又贪婪的渴求这恶浊之物，将一只手放到鼻尖，上面的几乎滴落到她脸上，强忍着恶心、反胃汲取上面的气息，有一瞬间，她竟然想尝尝这恶浊之物是什么味。

        心中长叹一声，‘凌小东，如果你不是我儿子该多好。’

        等适应了这味，才发现其实也没那么刺鼻，虽然依旧恶心，反胃，但没自己想的那么不可接。

        随着这气息在鼻尖飘，望逐渐压倒理智，她将另一只手伸向内里，那里是她的神圣之地，她知这里很诱人，所以她呵护的很好，从来不曾给外人看过，连新婚夜老公想看，都被她拒绝了，那时候她只觉得害羞，结果没想到，过了几十年，那个男人没看成，他的儿子倒看了个遍。

        她嫉妒着所有围绕在他边的女人，也遗憾于自己永远不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边，更恐惧于一旦两人的事情暴，世上再无他们母子的容之所，自己已经年老珠黄，可他还没享受过人生，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毁在自己手上，她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母亲。

        不，完了！

        这里简直是艺术品般的，如果她是男人，恐怕也会对这里爱不释手。

        刺眼的灯光充满整个房间，甚至

        昏暗的卧室里，妈妈仿佛被点了一样，手放在空中一动不动，此刻，她内心的理和望正经历一场复杂的斗争，将沾满的双手放在眼前，一滴顺着手掌纹路划过，到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