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狐小欺怔住了。

        那双猩红的眼眸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放大，嘴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那对狐耳在他掌心猛地竖起来，耳尖的绒炸开一团白绒绒的，像两朵受惊的棉花。

        龙啸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弯得更深了。

        “小欺姑娘。”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却又异常认真的意味，“我龙啸今晚就是被你吃了，也心甘情愿了。”

        狐小欺的嘴终于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张泛红的脸。那条搭在他大上的狐尾猛地抬起来，缠上他的腰，尾尖那撮白在他后腰上一扫一扫的，频率比方才快了许多。

        龙啸感觉到颈窝里有一小片。

        不是汗水。是眼泪。

        他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那对还在轻轻颤抖的狐耳，指腹一下一下地顺着绒的方向梳理。那对狐耳在他掌心渐渐不再颤抖，地贴下来，耳尖的绒温顺地伏在耳廓上。

        过了好一会儿，狐小欺才从他颈窝里抬起。

        她的眼睛红红的，猩红的瞳孔被泪水洗过，亮得惊人。鼻尖也泛着红，嘴微微嘟着，那模样又又可怜，像一只被乱了的小狐狸。

        “龙公子。”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您这张嘴，真是比家的媚术还厉害。”

        龙啸笑了，伸手去她眼角的泪痕。

        狐小欺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没有躲，也没有像方才那样说些调笑的话。她只是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薄纱似乎彻底褪去了，出底下那柔的、温热的、真实的东西。

        她忽然伸出手，按住了他还在自己脸上游走的手指。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您方才说，被家吃了也心甘情愿？”

        龙啸点。

        狐小欺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狡黠的、又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

        “那家可舍不得吃您。”她的声音又又糯，手指沿着他的掌心缓缓下，划过他的手腕，划过他的小臂，最后停在他手背上，指尖轻轻扣着他的指，“不过，家下面那张小嘴，还真想吃您的妙物呢。”

        龙啸的结动了一下。

        狐小欺的手指在他指间穿来穿去，与他十指交握，又松开，再交握，再松开，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而且——”她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狡黠的光，“家想吃两。”

        龙啸一怔:“怎么吃两？”

        狐小欺没有回答。她松开他的手，从他怀中撑起，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垂落，遮住了半边脯。她跪坐在他侧，双手交叠在前，指尖相对，猩红的眼眸半阖着，嘴翕动，念出一串晦涩的、不似人言的音节。

        那声音很轻，很柔，如同夜风穿过竹林，又如同溪水漫过卵石。可每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龙啸都感觉空气中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震颤，在涌动，在凝聚。

        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低看向自己间。

        那方才才过、此刻正半着垂在间的阳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它没有起，没有变，而是——分裂。

        从开始，一浅浅的沟壑沿着中线缓缓延伸，将那一整阳物分成上下两半。那沟壑越来越深，越来越明显，上下两半各自独立生长，每一半都变得浑圆、饱满，端各自鼓起一个蘑菇状的，眼各自渗出透明的。

        两。

        完完整整的、各自独立的、一上一下并排着的两阳物。

        每一都有方才那的细和长度，甚至更加狰狞。青在棒上盘绕，从一直延伸到边缘，眼渗出的透明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顺着的弧度缓缓落。

        龙啸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伸出手，指尖了上边那的——有感觉，温热，，是他的没错。他又了下边那，同样的感觉，同样的温度，同样的脉搏在动。

        “这……”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这怎么回事？”

        狐小欺收起手势，睁开眼，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得意的、促狭的笑意。

        “龙公子，这是家的一点小手段。”她的声音又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家的媚术，不止能惑人心神，还能……让男人的好东西，变得更多、更大、更持久。”

        她说着，俯下，伸出尖，轻轻了一下上边那的

        眼。那透明的被她卷入口中，她眯起眼，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又转向下边那，尖在眼上打了个圈，将那渗出的涂抹在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