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扁店员抖了抖被震得发麻的纸质边缘，压低声音嘿嘿直笑，“那位长官看着斯文规整，连衣服都扣到最上面一颗。结果他带回来的人类，玩这么大的！”

        而此时，那个正在被低声议论的电视男人，正站在镜子前，习惯地把西装上的褶皱抚平，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她也乐得自在。既然对方不敢凑上来，她索自己慢慢挑选。

        她提着这两样东西走向柜台。扁扁的店员飞快地瞥了一眼她的手，用几乎产生残影的速度完成了扫码、装袋和收钱。整个过程里，对方连她的一手指都没敢碰，甚至连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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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的黑色大门刚刚阖上，寂静的街上便隐约漏出一声来自店内的、长长的叹息，像是在庆幸自己保住了一条命。

记，知她是那位事务监局高官的人类，因此表现得战战兢兢，丝毫不敢和她有任何多余的交涉。

        “喂？你知不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通过自己微颤的直接传导过去，里却憋着一大八卦即将脱口的兴奋，“那个最近来的人类，她刚才来我店里了！”

        “买什么了？”扁纸片店员得意地一拍柜台，薄薄的随之剧烈抖动，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她挑了两个假阳和束缚带，还有一带线的！就是那种在最里面的小玩意！”

        货架上的物件比她预想的还要齐全。她花了大半个钟，一样一样地看过去，偶尔拿起来掂量轻重，偶尔凑近去研究包装上的说明。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两条工极好的黑色革束带上，质柔韧，边缘还带着金属扣扣眼，非常适合用来勒紧那结实的膛。接着，她又选了一细长的、带着遥控开关的，小巧光，正好能藏在掌心里。

        他扁平的表面凭空泛起一阵微弱的电荧光，紧接着，一个同样放低、却充满探知的声音直接从他的隙里传了出来，带着微微的空气震颤：“……她买什么了？”

        付过账，她提着纸袋推门走入暮色中。

        频那突然陷入了死寂。两秒后，一阵带着刺耳震动杂音的惊呼声直接在他内炸开，震得他单薄的像片落叶一样在墙上乱晃：“我的天！她和那个电视平时玩这么刺激的吗？！”

        扁扁的店员趴趴地靠回柜台上，侧耳倾听，直到确认那个人类急促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急不可耐地抖了抖自己薄如纸张的躯，边缘随之微微颤动，内随之发出一阵类似收音机调频的细微沙沙声。他迅速调整着自的共振频率，直接接入了相熟同伴的感官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