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宁从她手里抽走那件，在温峤上比了比，接着推着她进试衣间，“去试试。”

        等两人下楼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医生是一个中年女人，发盘得一丝不苟，温峤窝在沙发上，周泽冬站在旁边，医生问了几个问题，关于睡眠和饮食，温峤不知周泽冬是要给她治什么病，但还是一一答了。

        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周泽冬掐着温峤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从镜子里看他变成直接看他。

        医生最后抽了一血，把血样收进手提箱，站起来，朝她点点后，“周先生，报告出来后我让助理送过来。”

        杨博闻和陈聿宁的秘书一起跟在几步远的地方，帮忙拿着购物袋，温峤可能是求不满，兴致缺缺，直到走过一家内衣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橱窗里的人台穿着黑色的丝罩。

        他的着她的，一下一下地往里，和下面那肉棒进出的节奏完全同步，上面一下，下面一下，她被夹在这两种力之间，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着她的下，把溢出的唾全卷进嘴里。

        周泽冬不会忘记他们第一次车内的爱，那时她的眼泪不是假的，他禁四年终于等到了温峤，可她何尝不是。

        白天他理文件，杨博闻来来去去，平板上的数字翻过一页又一页，温峤在沙发上窝着，看书刷手机，偶尔抬看他一眼，他也会看她，视线撞在一起，两个人目光火热的下一秒就能扑上去互啃，但他就是不。

        温峤怀疑周泽冬又开始禁了，还想连累她一起，她口闷闷的，将这种郁闷归结为禁的戒断反应。

        陈聿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往上翘了翘，推着她的后背往店里走。

        她的小腹上能清楚看到一隆起轮廓，在她肚脐下方鼓起来又消下去。

        镜子里，那肉棒整没入，上的青在她内动了一下。

        陈聿宁时不时打电话约她出去，商场、咖啡馆、新开的甜品店，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温峤偶尔会答应，周泽冬没有阻止过，因为杨博闻每次都跟在后面。

        他的腰在这个时候往前一送，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糜烂的肉，直直插进腔。

        店面不大，灯光调成暧昧的黄色，四面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丝的、丝绸的、网纱的，颜色从素净的米白到烈的酒红。

        但她没有走，她留下来了，因为她在这里找到了她在别找不到的东西。

        接下来温峤过了两天安生日子，她不知医生对周泽冬说了什么，周泽冬明明和她一样想要的不行，却一次都没有过。

        周泽冬着那条链子，随着她前弓的动作又拽了一下，被往上提，她闷哼了一声，肉收紧，把他咬得更紧。

        商场四层的灯光偏，走廊两侧的店铺橱窗亮着，一家挨着一家，温峤跟在陈聿宁后，从这家店逛到那家店。

        周泽冬松开链子，夹弹回去，在夹子里晃了一下，又被他扯住，温峤的呻从咙里挤出来，混黏腻。

        温峤已经疲，可神的兴奋让她无法停止交合，尤其是发现周泽冬的异样后，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一种他自己都说不出口的情感。

        “呃啊……重点……周泽冬……我……”

        温峤的呼被他堵在咙里，变成一声混的闷哼，手指攥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肤里。

        他吻得很重，牙齿磕在她下上，尖直接抵开齿列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扫，过上颚那块糙的骨面，卷住她的往自己嘴里。

        温峤站在一排文前面，手指着一件红丝绒面料的，边缘压着一细细的银线，和她之前在宙斯号上穿过的那件很像，虽然她在宙斯号上就没多少时间是穿着衣服的。

        “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