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雪初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迷蒙的眼中倒映着他的轮廓，感受着他深重的抽送，“我方才说错了。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窗台在剧烈的撞击下微微震颤，原先被搁在一旁的那支珊瑚珠钗，终于承受不住这般晃动，吧嗒一声，掉落在了木地板上。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掌心覆住她前那团随着撞击不住晃动的绵，一面弄，一面从她后弄。

        几番进出后，沈睿珣的呼愈发重，忽然停下，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从窗台上托了起来。

        “你怎的还穿得这样多，不懂得投桃报李吗？”她此时浑透着一层薄粉，口还在剧烈起伏，却不不顾地伸手去扯他的衣衫。

        若耶溪的水声仍在，从山下隐隐传来。

        他托着她的，掌心温热，手指深陷在柔的肉里。两人此刻贴合得严丝合，那长的物在她内又没入了几分。

        他将她抱到一排紫檀书架前，让她半倚在上面。坚的书架抵着后背，鼻端全是芸草的香气与旧纸页的陈味，前却是他结实的膛。她被这一冷一热夹在中间，无可退，却也不想退。

        木窗台在两人交叠起伏间发出隐秘的响动，和着山下连绵的溪声，听得她耳一阵阵发热。

台上，忽然发觉他还穿齐整，与白日里在人前没有什么分别。

        雪初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子蓦地绷紧，一蜜倾泻而出，顺着白皙的淌下，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出点点深色的水迹。

        而他却没有真的很快就好。

        “小初……”他在她耳边息着唤她的名字，加快了下的动作，在她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她帮他穿过许多次衣，如今解起来也早已得心应手，很快就弄得他衣襟半敞，出了壮的膛。

        “礼尚往来，你可还满意？”沈睿珣抱着她，下越发用力。

        “好……”雪初着气，声音又细又碎，“好重……”

        “慢些……沈郎……风好凉……”雪初无力地伏在窗台上，散落的长发被夜风得凌乱，丝丝缕缕地缠在背上。

        她已记不清今夜到了几回，只知他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重。

        “夫君……我怕受不住……太深了……”雪初被得子弓起来，终是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

        沈睿珣俯下，的膛贴上她的背脊，替她挡去夜风，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急，越来越深。

        沈睿珣低下，在她耳畔轻声说了一句：“我们从前也在这里来过。”

        沈睿珣抬起来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笑意，就着她的手往下解开了带，借着窗台的高度，将早已的送入了她透的幽谷，大开大阖地动作起来。

        雪初迎合着他的动作，声音得像一汪水：“嗯……沈郎……抱紧我。”

        “永以为好也。”他轻声重复了一遍，低吻住她，腰又是重重一沉，到了最深。

        沈睿珣托着她往书阁深走去。每迈一步，那物便跟着往里送一下，在走动间进得更深，得她酸胀难忍。雪初被颠得浑发颤，只能将脸埋在他颈侧，张嘴咬住了他的肩，将呻堵在齿间。

        “别怕，很快就好。”沈睿珣柔声开口，腰间的动作却更重了。

        “啊！”下骤然腾空，雪初低呼一声，双缠上他的腰，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脖颈，将全的重量都托付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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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让她转过面朝窗口，双手撑在微凉的窗台上。她的背上新添了几方才在书架上撞出的红印。他低在她背上落了一个吻，随即从后将仍的推了进去。

        雪初的手扶着窗台边沿，嘴咬住了一声呻，下一声又漏了出来，怎么都止不住。

        沈睿珣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从她前下去，指腹按上她下那颗小小的珠，在那里重重地磨了几下，下又是深了数记，她的子剧烈地一颤，又一热涌出来。

        溪声潺潺，书香静默，落钗的脆响与压不住的轻，都进了这茫茫的夜色里。

        “夫君……”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细而碎，带着颤，“我……我真的不行了……”

        沈睿珣低着退了些许，却没有停歇的打算，抱着仍在余韵中发抖的她，重又走回窗边。

        待到夜风干了上的细汗，雪初的手指还扣着窗台的边沿，已经得不听使唤，全靠着窗台和他从后撑着才没下去。

        窗外鉴湖烟波尽在眼前，竹梢在月色里起伏，若耶溪的水声从山下传上来，清而绵长。夜风从窗口灌进来，拂在她的肌肤上，凉意一阵阵渗进来。

        楼外夜风把若耶溪的水声送上来，溪声与息声搅在一。她的腰腹一阵一阵地抽紧，手上带着汗，指甲在木料上划出浅浅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