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继续替她拭大，角微扬：“幸而我不大容易留疤，不然哪经得起你日日抓夜夜咬的？怕是用不了多久，便无完肤了。”

        “你想想该叫我什么？”他感觉到了她的收缩，加快了速度，弄变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恰好碾过那让她失控的地方。

延到角：“多谢夫人垂怜，看来我还不至于年老色衰。”

        雪初撇了撇嘴，伸手在他口挠了一记：“那你还是趁着不留疤，多挨几下罢。”

        她耳又了起来，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几圈齿痕：“你这里……痛不痛？”

        雪初由着他了一阵，睁开眼时，忽然瞧见他肩上印着几圈浅浅的齿痕，周围泛着淡淡的粉红。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肩往下移，见他后背上还有几她抓挠出来的红印，虽不算深，却横七竖八，颇为狼狈。

        两人静静挨着，谁也没有先动。他的脸还埋在她颈侧，呼沉重，落在她锁骨间，热得她意一阵阵上来。

        他低亲了亲她鼻尖：“嗯。”

        “夫君……”她的息变得又高又碎，子开始不受控地发抖。

        “轻些。”他却在她咬下去的同时又重重了一下，"隔的客人都还没醒。”

        “子毓……我……”雪初被他得眼前发白，牙关松了又咬。她已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推他还是在拉他，只知下那种攀升的酥麻越聚越密，腰腹一阵阵地抽紧。

        两人在被中又腻了好一阵，直到窗外街市的声响渐渐热闹起来，货担子经过的叫卖声与水桶碰着石板的闷响断续传来，日也一寸寸亮了上来，到了再赖不下去的时辰。

        沈睿珣先起了，唤了热水来给她。雪初坐在床沿，由着他绞了布巾拭。他手上的动作很轻，替她过每一，仔细得过分。热气透过棉布熨帖在上，她渐渐阖上了眼。

        她伸手去拭他脸上一滴还未落下的汗珠，指腹轻轻一抹，随即认真说：“你今日还要忙吗？我想随你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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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他将布巾搭回铜盆边：“山庄过来的人这几日已到了金陵，我约了他午时在渡口碰面。”

        他将她的抬起来些，换了个角度再进去时，碾过一感的地方，她浑猛地一颤，一声了调的呻脱口而出，连自己都吓了一，慌忙咬住他的肩去堵。

        过了好一会儿，沈睿珣才撑起来。晨光已经比方才更亮，铺满了整张床。雪初看见他眼中此刻还蒙着一层未退的意。

        沈睿珣将她揽进怀中，轻声应下：“好。倒是还不急，你且再歇会。”

        沈睿珣低笑出声，顺手捞起她挠他的那只手，用还带着热气的布巾从她的手腕一路到手臂。

        雪初反应过来他在拿方才的话打趣自己，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两人十指交扣，也紧紧相缠着。

        快意在那一刻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她浑剧烈地痉挛，内里一阵一阵地绞紧，热涌出来打了两人交合之。他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在她内深深了数十下，也终于在了里面。

        沈睿珣低住她的，把她最后那一声呜咽封在了两个人的吻里。

        沈睿珣侧过看了一眼肩上：“不痛。”

        “夫君。”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