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太不想在别人面前干这种事……”晴子话语破碎，刚刚的较劲已经耗费掉所有的力气，她只得在地。

        晴子的念像是突然被掐断。她不能责怪他，因为早已给过自己选择。

        想到这里，她的不由得瑟缩。明明她对男女之事游刃有余，可为什么到了沈砚面前竟屡屡行不通？她故意惹火，故意挑逗，但沈砚屹然不动。

        她还想再张嘴反驳，但陆娆接过刻意地用力一拉，项圈紧绷在咙，抑制了她的发声。

        她倔强地跪在那里，一直不肯动手。

        她以为自己是带着冷静而沉溺的心态来游戏的，她可以忍受一切，但她现在发觉自己并不能到。

        她享受服从的乐趣，她享受低贱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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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娆耐心等待着，等待着晴子的情绪渐渐过去，只是怀抱的力度越来越大，她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出自己的善意。

        晴子吓得一颤，但仍然没有妥协。

        等待晴子情绪缓和下来，陆娆鼓励似地拍了拍肩，声音犹如被江浸过的绸缎，温而有力量，她说――

        晴子在此时突然明白一个事情――现实和自以为其实毫不相干。

        沈砚冷笑一声：“看来你在我这里甜吃得太多了。”

        斐晴已然开始承担选择的代价。

        沈砚没有再碰早餐，转出大门离开。

        但沈砚对关系定义得很清楚：他立下规矩，他与她，主人与隶，支与服从。

        “从今天起你来负责教，先让她惩罚。等她适应你之后，再告诉我。”

        没有人。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他的声音已然克制了些许不悦，晴子也上捕捉到了这些信号。可是――

        晴子一听，感觉凉了半截。她明明是认了男主人，为什么把自己交到不熟悉的女人手里？

        她只是对同为女的晴子，感到某种共情之后的悲悯，像海风的余韵，说不清也不明。

        晴子哭得哽咽，她原以为自己是个不顾他人眼光随心浪的蝴蝶，她想像男人那样万般花丛过，片叶不沾。她对BDSM心生向往，此番接后，她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不由己，尤其是在这种不平等的关系中。

        但这不代表她允许对方为所为。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晴子眼眶通红酸涩，两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可是沈砚――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晴子不断呓语，泪水朦胧，她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没有人会甘心当别人的一条狗。

        “斐晴！”沈砚第一次叫了晴子的大名。

        每个人都藏有不堪的一面，陆娆虽然不懂晴子年纪轻轻便选择这一路的原因，但她知，这一定有其中的理由。

        这样的关系，明明双方都应该享受才对。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陆娆蹲下来，伸手搂住她，话语中带着一丝怜惜，柔声说：“好了，我都知，我都知。”

        他站起，拿起牵引绳递给陆娆，声音冷冽得像一块寒冰：

        房间只剩晴子和陆娆两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