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虞灵丝的说话方式，就好像两个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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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灵丝有些惊讶：“你说的是副院长？”

        后的两人还在谈笑风生，同时又闻着酒味，何缘愈发感觉到恶心。

        “加密货币吧，听我先生说这最安全。”夫人眨了下眼睛，“但我一直没搞懂是怎么个原理。”

        她点了下，然后开始低填写单子。

        何缘对这段对话有点迷茫，好像只是听见了声音，脑子已经成浆糊了。

        说到这里，夫人又忍不住笑了。

        一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她的脸色差了很多，连忙转过：“我去拿酒。”

        她目光闪烁了一下。

        橡木厅内隔音绝佳，恒温恒，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只有一些艺术品似的家。

        在虞灵丝的指示下，夫人坐在一把高背椅上，何缘像往常一样斟上一杯酒。

        “那他那些官货源哪来的？”何缘问。

        “最近你们那儿查得严吗？”虞灵丝开始了正题。

        仅仅不过一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把生意给谈完了。

        她母亲一开始有点抗拒，她打心底不愿意让何缘接过多比较隐私的话题，但看在那个夫人的面子上，忍了。

        夫人一开始给人的第一印象很优雅，但现在看来好像是有点随。

        她续上了两杯酒，最终实在承受不住，提前离开了。

        但两个人还是有点要继续闲聊的意思，夫人看何缘在一旁安安静静，索就叫上了一块儿聊。

        “缅北那边的人也是我们朋友，国籍一样。”虞灵丝声音很温柔，有点像在哄人。

        “那个供应商啊，货源是真的质量稳定。我记得他好像有好几年了吧？东西就没断过，而且还是包健康。”

        何缘心中略微有了点回忆，副院长似乎也有和家里打过照面，当时聊的依旧是官的事情。

        “最近那事儿闹得大，市立医院那个谁被抓了。”夫人声音刻意减小。

        夫人：“是啊，以医疗设备的名义去走私官，还盈到不少钱，但是太笨了嘛，没洗干净。”

        她语气温柔：“我们这边可以利用加密货币，古董期货或者跨境贸易资这样的方式，您看您比较适合哪种？”

        何缘对她的认知好像更深了一点，至少下次见面能认出来了。

        她手中拿着一瓶价值数万欧元的贵腐甜白，慢慢斟入瓶中。

        虞灵丝叹了口气：“那个地方的确生意很容易起来，我们这边就不太方便，所以才有我们灰产喽。”

        虞灵丝：“简单，使用混币将大量资金合，以多个匿名钱包地址进行分层分账。然后在不同区块链转换资产，最终在名下ICO进行交易制造虚假交易水。”

        这种生意的人，聊行业相关的东西并不奇怪，但她没有想过他们会笑着调侃这种事情。

        夫人语气比较散漫：“还好啦，但是该洗的还是得洗，刚才是用酒洗了一小笔，但还是有几百个需要洗干净。”

        夫人思索了一下：“有一分是从你妈妈这边拿的，另一分是在缅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