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情动留下的，创可贴甚至还是我亲手贴的。

        “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我赔笑着仰起脸，忍着哽咽，泪珠却一颗颗落。

        终于，她动容了，“其实我也舍不得你”

        问遥俯靠近，在我耳侧留下暧昧的温度，“毕竟，你叫的够卖力”

        她终于出我熟悉的表情，每次在床上弄疼我时那种愉悦的残忍，但下一秒就恢复冷漠。

        暮色中她微微倾，眼尾挑起慵懒的弧度，眸子里盛着路灯照下细碎的光点，吐息温柔，“亲爱的，别犯傻了，”指尖轻轻掠过我的脸颊，“我就是玩玩而已”。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肩膀忍着愤怒颤动得不成样，我终于看清那双眼睛里从来就没有过我的倒影。

        “我讨厌你！”，终于我颤抖地说出这句话，说得我眼泪都止不住地掉下来。

        问遥漫不经心地直起子，眼底的光转瞬即逝，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转决绝地走了。

        我望着她渐渐进霓虹灯里的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约会时，她也是这样也不回地走在前面，只是那时候，每走几步就会回对我笑。

        拖着疲惫的爬上四楼，又推开门，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

        餐桌上那张字条被烟灰缸压着，边角微微卷起，我拿起来看了看，拇指摩挲过那串数字，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脸上，我毫不犹豫地将那串号码保存到手机里。

        热水坏了，那就用凉水洗，我注视着泡沫从水漏里走，好脏，好恶心。

        我胡乱了子，肤还泛着冷水激出的青白，就径直倒在床上。

        的发在枕巾上洇开一片深色，像某种缓慢扩散的污渍，被单上有陈旧的霉味，混着未散尽的廉价沐浴香气。

        现在倒无所谓了，反正再也不会有人蹭着我，把脸埋进我颈窝说，“我好爱你”

        情动时的话，也能当真吗？你真的傻死了。

        天要亮了，从一个谎言醒到另一个谎言，窗外鸟叫声很清脆，一声接着一声，我的眼泪从黑夜到天明，眼泪早就干了，只剩下眼眶火辣辣的疼。

        可每当闭上眼，那些的记忆又涌上来，她的温、她情动时咬在我肩上的齿痕、她在我耳畔说过的每一句呓语。

        “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问遥”

        ……

        “砰”地一声车门被甩上，问遥整个人陷进真座椅里。

        她烦躁地将长发往后一撩，出耳垂上那颗小痣，车载香水混着革的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见司机迟迟不发动车，她促，“快点走”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眼，才小心翼翼地回，“刚才老板打来电话，问您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