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在容恒心口点起一把火,名为恨意的火,时时刻刻提醒他不能忘记什么。
那时他疼得浑
冷汗,眼冒金星,像是回到了霜语岛的那个雪天,捂着
血的伤口,在心底乞求着她的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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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可是他等了好久好久,她一直都没来。
所以简茜棠现在又出现在他
边,对着他俯首帖耳,亲热讨好,还有什么其他可能呢?
简茜棠还没
什么,下半程的谈判林嘉锐已经感到容恒的状态不一样了。
敦阴雨连绵,并不适合养伤。
容恒紧紧攥着手杖,用力到掌骨生疼,置之度外地判断着他们的关系,不放过猜测每一个可能。
这把火灼的他好痛好痛,不会给他带来任何温
,却也无法被痛苦浇灭,大概会长长久久地燃烧下去,直至他死。
虽然容恒看上去还是无懈可击,冷冰冰地逐条驳回林氏集团提出的方案。
“简、茜、棠……”
不论这次她还想怎样利用他,他都绝对不会再轻易被她愚弄了。
――那是与旁人口中的高岭之花完全违和的阴暗、
稠的眼神。
,恰好便注意到容恒怔怔看她背影的眼神。
无非是她喜新厌旧,人心不足,又相中了新的猎物。
但林嘉锐直觉这不是好事,他转着钢笔,扭
看向百叶帘外,不由陷入深思。
可他反复
皱的页角,每次提问都迟钝了几秒的应答,无形暴
他已经乱了方寸,给了林嘉锐切入的良机。
也许他一直都是这样冷的,从业以来,很多人都说过他像冷血动物。
最后他独自一人捱过了伤愈的疼痛,捱过了大雪封山,等得
变冷了,血也变冷了。
这个问题同样让容恒感到非常困惑。
可怜,可笑,也可恨。
简茜棠……简茜棠……
每个雨天膝盖疼痛的傍晚,容恒眼前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个女人的样子。
玷辱他的贞洁,玩弄他的真心,送他一
刀伤,最后还要将弃他如弊履……
容恒想到了林嘉锐,那个掌握着港城一半权柄的林家太子爷。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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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对这个谎话连篇、屡次弃他于不顾的女人还有什么期待,只是想看看她还想在他面前耍什么把戏。
或者她死。
会议中场休息,容恒照着简茜棠
给他的纸条,来到了洗手间。
只有一个人敢真的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