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的动，只是把那个东西依然留在那里，充当着那个肉的子。

        “那就睡吧。晚安，哥哥。”

        他很快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程一帆当成了最大的人形抱枕，呼渐渐变得平稳。

        程一帆却睡不着。

        他感受着内的异物感，感受着腹中那团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让他无法忽视。

        窗外，风雪似乎停了。

        基地里一片死寂。

        明天……明天会是什么样呢？

        他甚至不敢去想。

        但他知，无论如何，他都已经逃不掉了。从他把这个小怪物从火坑里带出来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从他下那个火坑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他不再是那个孤独的英雄。他是这个怪物的共生者，是它的苗床，是它的……爱人。

        他叹了口气，有些认命地伸出手，搂住了怀里那个已经睡熟的少年。那光的背脊手生热。

        “晚安……小混。”

        他在黑暗中低语。

        ……

        一夜无话。

        清晨的光线总是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质感。

        在这个末世的废土上，每一个，能看到太阳升起的早晨，都值得庆幸，或者诅咒。

        光线穿过那些昂贵的、但已经有些积灰的天鹅绒窗帘隙，像一金色的利剑，刺破了房间里原本暧昧昏暗的空气。

        空气里漂浮着微小的尘埃，在光中无序地翻、沉浮，像是某种微观世界的混乱舞蹈。

        程一帆是被口传来的异样感，唤醒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但也绝对算不上舒适。是一种持续的、带着力的拉扯感，伴随着温热濡的感，像是有什么动物，附在他的肉上。

        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常年战斗养成的警觉，让他想要立刻，伸手去摸枕下的枪。但在手指碰到金属的瞬间，昨晚荒唐、疯狂、令人脸红心的记忆碎片，像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瞬间冲垮了他的杀意。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然后慢慢地、无奈地垂落下来。

        他低看去。

        被子落到了腰间，出了他宽阔结实的膛。古铜色的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情事留下的斑驳红痕和齿印，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而就在这一切的中心，那个昨天，才刚刚获得人类躯的小混，正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他的上。

        小一睡得很沉。那张原本应该属于少年的、带着稚气和俊秀的面孔，此刻正紧紧贴在他的左上。

        他的嘴微张，毫不客气地住了那颗已经红不堪的，甚至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巴着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一缕晶莹的唾顺着他的嘴角下来，滴落在程一帆的肌上，在这个铁血汉的上留下了一亮晶晶的水痕。

        “……”

        程一帆觉得自己的太阳突突直。

        羞耻？愤怒？还是……该死的、无法言说的荒谬感？

        这算什么？

        他是Z基地令人闻风丧胆的统领，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

        现在，他却躺在这张柔的大床上，像个真正的妈一样，用自己的喂养着这个……这个怪物。

        “松开……”

        他低声命令，声音因为刚醒而显得格外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