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的时候，他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去。
他想了想。
她摇
。
“像你吧。”
“行。”
“嗯？”
“怕什么？”她笑了，“我男人
我，有什么好怕的？”
她也笑了。
窗外，阳光很好。
亲完，她靠在他怀里。
“我也是。”
肚子圆圆的，随着动作轻轻晃着。
她闭着眼，嘴角翘着。
把她搂紧。
“为什么？”
她叫着，声音越来越大。
这个女人，怀着他的孩子。
“它在骂你。”
“会。”他说，“更紧张。”
“我也爱你。”
“我爱你。”
继续。
她满意了。
她笑了。
但很
。
这个姿势不压肚子，她舒服，他也舒服。
她趴在他
口，他手搭在她背上。
她靠在他口，听着他的心
。
她想，这就是幸福吧。
“沈克。”
她想，这辈子，真的值了。
他笑出声。
他想了想。
“不怕？”
她笑了。
肚子里的宝宝动了动。
“徐恩琪。”
她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
“沈克。”
“你说，”她顿了顿，“它会像谁？”
他看着她。
又快又狠，床开始晃，床撞着墙。
把脸埋在他口。
“嗯。”她说，“我也想你了。”
“沈克。”
他想，这辈子值了。
窗外，阳光照进来，洋洋的。
然后笑了。
“因为，”他说，“到时候一个你，一个它。两个都要紧张。”
“沈克。”
她看出来。
她笑了。
她瞪他。
她在他怀里，闭上眼。
一下一下，很稳。
低亲她一下。
他笑着亲她一下。
他低看她。
他看着她。
他想了想。
“一次够？”他问。
她笑了。
重新闭上眼。
“你也是？”
他愣住了。
肚子里的小家伙偶尔动一下，像在提醒他们――我在这儿呢。
她捶他。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刚才，”她说，“爽吗？”
他笑了。
不知
过了多久。
她高
的时候，整个人抖成一团，里面绞得他差点交代。
过了很久，她开口。
但还是收着劲，不敢太狠。
“我？”他挑眉，“我负责帅。”
“嗯？”
他看着，心里
得一塌糊涂。
“我知。”
“沈克。”
“嗯？”
他笑着亲她一下。
完事后，两个人
在床上。
“那你呢？”
“我知。”
“嗯？”
他低亲她。
“宝宝，”他说，“爸爸错了。下次轻点。”
他笑了。
眼眶有点热。
“嗯？”
“嗯？”
“为什么？”
他快了。
他一边动，一边看着她。
被他着，叫着，爽着。
阳光从窗帘
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
上。
他低看她。
“它又踢我。”
他感觉到了。
然后笑了。
然后又开始动。
他抱着她，一下一下往里
。
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摸着。
很普通，很平常。
他停了停，等她缓过去。
“行。”
她睁开眼，瞪他。
“沈克，”她说，“你放开。”
他的手搭在她肚子上，感受着那个小生命一下一下的动静。
“因为，”他低看她，“你好看。”
“以后，”他说，“天天。”
“骂我什么？”
“骂你刚才吵它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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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看他。
“爽。”他说，“憋了五个月了。”
他放开了。
笑了。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
他愣住了。
“等它出来，”她说，“你还会这么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