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下,或者直接让掌柜的去高阳王府讨赏。”
雨然可下次再约,可姑姑下次约不约得到都还是个问题。给个封口费,免得她将香气的事情说出去。
“谢过郡主好意了,这等小事就不必麻烦郡主了,我不过是想去书肆罢了。”
温静看了一眼远
的书肆,其实再走几步路就到了。
“你陪她去吧。本
在这儿歇息一会儿。”温姬看出小侄女的犹豫,索
替她
了抉择,正巧书肆对面就是茶楼。
温静努了努嘴,闷闷不乐
:“雨然都说是小事了,姑姑怎么还让我陪……”
温姬看温静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无奈,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小侄女当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懂得女人的口是心非。
倘若王雨然真不想温静陪同,不会在她们
边像只小鸟一样盘旋。
“知
了,姑姑要在这儿好好等我。”
温姬点了点
。
温静一步三回
,刚走到王雨然
边,只瞧着姑姑抬手,立
跑回了姑姑面前。
温姬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她只是想喝口茶水,谁知
会被小侄女误认为招手。
“莫要担心我,我就在这儿,你一回
就可以看见。”
温静不情不愿,慢吞吞地走到王雨然
边。
王雨然看出她们关系微妙,瞧着长乐公主招呼高阳郡主跟逗狗一样,莫不是温静有什么把柄被抓住了?
“郡主,殿下责罚你了?”
“没有。”
温静不解为何王雨然会这么想小姑姑,辩驳
:“姑姑又不是蛮不讲理无理取闹之人,怎么会随意责罚人呢。”
王雨然面色窃窃,被责罚的当事人就在她面前,说屁呢,屁
险些都被打开花了。
“怎么想着来书肆了?”
自上次一闹后,温静许久没去书肆了,也不知
那掌柜的还敢不敢卖那些大不敬的画册。
“还不都是云容,样样都压我一
。”
“怎么还是云容啊……”
“郡主,以前你说长乐公主的事情,我可没抱怨你。”
王雨然细数着云容的十宗罪。
原来是温静被关禁闭与受伤期间,云容入了太学,初来乍到的云容一展
手立
惊艳了许多人,自然也包括了王雨然。
本以为只是画不如人,谁知
云容是全面发展,样样出彩。
故此私底下不乏讨论之声,王雨然第一才女名不符实,样样都比不过一个默默无闻之人。
王雨然倒不在意这些讨论,
不成这第一才女,那她也是第二才女,怎么也轮不到其他人说三
四。
但时有嘴碎之人便说云容不过是装模作样,故作谦虚地向夫子讨学,王雨然就嗤之以鼻,让说话的人也拿着自己的作品去向夫子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