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药材很贵,要我赔偿。”
孩子的话很少,似乎极力
个透明人,让温姬忽视她的存在,生怕想起来就要将自己赶走。
不得不说,这孩子真的很能干。
撒旦的诅咒是恶毒的。
温姬想了想,自己鲜少与她沟通,也很少在外人面前留下自己的信息。
温姬再日复一日中,早就没了时间观念,一眨眼发现孩子的伤早就好了,却一直赖在自己
边,俨然不打算离开了。
她记得遥远的以前,她救过出海的渔民,善良热情的渔民招待了她,邀请她一起生活,可经年累月的相
,山海都在变,唯独她永葆青春,引起了人们猜忌,就像海上
传的传说,人鱼肉能长生不老,她约莫也成了渔民口中的神物。
“你不用跟我姓,我没打算养你很久。”
“够了!”
这么聪明能干的孩子,她养太久,会舍不得的。
温姬忽然发现,孩子在自己这儿生活了一段时间了,却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两人的作息基本是错开的。
可现在,她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孩子。
温姬看着自己捡回来的孩子从早忙碌到晚,每天醒的比自己早,睡得比自己晚,好像被自己苛待了一样。
传闻中,杀掉她的人,吃下她的血肉便可得到永生。
入,从而被撒旦诅咒。
“我算了一下,你给我用了十五个治疗卷轴,三套新衣服……”
“按我现在的能力换算,给你洗一辈子衣服,可能都还不完。”
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出来的东西,能吃,好吃。
分明自己什么都没要求她
,虽然现在正在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孩子给自己
好的早餐。
温姬错愕的看向温静,只见她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记满了数字。
温静认真的说
。
“不行。”
温姬顿住了勺饭的手。
怎么连内衣都给她洗了!
这是真打算赖着自己了?
背弃了光明却又
入不了黑暗。
被温静照顾得妥妥帖帖的,挑不出半分
病。
好像是某个入睡的夜晚被分食了吧,应该吧,死过之后她的记忆会有一段空白,但死亡的痛感并不会消散,只知
,再醒来时周围全是这种半死不活的怪物。
她喜欢熬夜捣鼓魔药,喜欢一觉睡到中午。
“你那么安静,叫静好了。”
诅咒的代价是永恒的生命,以及一
醒目的银发与紫色的眼眸。
贪婪的人,不得好死。
甚至衣服都给她洗完了。
不像自己,吃自己煮的粥都不如喝自己熬制的毒药。
“嗯,静。”小孩子看了一眼她,“温静。”
什么时候知
了她的名字?
这孩子怎么知
的?
“没有名字。”
可讽刺的是,这个魔咒是每代帝王梦寐以求的不老不死。
“你叫什么?”
舍不得看她成人,舍不得看她老死。
就像她一样。
至少在一切都还没有什么感情的时候,及时割舍,对彼此才是最好的。
温姬羞红了脸,她以为将孩子带回木屋时是昏迷的,在治疗的时候就忍不住嘟囔了几句,感慨现在物价对黑魔女的不公,谁知
全给这孩子听了去。
除了第一天孩子刚跟她住时,她醒来发现小孩子坐在餐桌前玩着手指,一看到她醒来屁颠颠就去热饭菜外,后面的日子里
本不需要她多说什么,一觉醒来永远都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自己。
可至今,温姬还活着,她不是没死过,而是死了又活。
她本来见孩子小,孤苦伶仃,怪可怜的。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