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贼人，莫不是自己？

        温静手不知觉用力，紧了画册，微的墨迹印在她的指尖，随着她越越紧，好几页都糊成一团了。

        快速地翻看了几页，温静越看越气得咬牙。

        “郡主，这玩意，您带回府内慢慢看不成吗……”掌柜面色窃窃，巴不得赶紧将这尊大神送走。

        主要是，别人看这些画册都是面红耳赤，高阳郡主倒好，越看面色越奇怪，一会儿面白一会儿面黑，左右看着都不是喜色。

        “多嘴。再让本郡主发现你偷印这些腌臜之物，下回就是衙门直接带人来拆了你这书肆。”温静将手中的画册撕成两半，冷声。

        掌柜大惊，这等腌臜之物，以前可是高阳郡主的挚爱，怎么现在翻脸不认账了呀。他这画册可不能惹来衙门，轻则罚没，重则牢狱之灾啊。

        掌柜忙跪下求饶：“郡主，这些画册，您通通带走，烧了撕了都随您！若非中贵人了又，小人也不敢这亏本买卖啊。”

        “你若说出是哪位贵人，本郡主可以保下你。”

        温静挥了挥手，示意除了卫明之外的侍卫统统退出去，人一少，压迫感便没那么强了，掌柜再三犹豫，眼一横，：“瞧小人这把嘴，没个把的，刚刚都是胡说的，中哪有人看这等腌臜之物呀。”

        “不说？”温静倚在椅背，勾起冷笑，：“卫明，拿着画册去衙门。”

        “郡主，郡主！”掌柜忙变了脸，唤：“贵人当真说不得……”

        “那你什么说得，说说画册，说说画师吧。”温静当真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将小姑姑观察得如此细致，也好奇什么人想象力那么丰富。

        掌柜犹豫了，不过从画师每次来时都一制滥造的衣裳来看，想必是缺钱的苦命人罢了，权衡利弊之下，得罪权贵显然是一件愚昧的事情。

        “那画师不容易，以往小人卖出画册后都会分钱给她。郡主警告小人后，小人本不再收她画稿了，可瞧她也不容易，中也得紧，就给了她百两银子，买断了这批画稿，这不才印了五十本，就给郡主发现了……”

        “呵，你倒是能言善辩。左右都他人不是，掌柜可真是救世济人菩萨心呢，既济了画师的清平苦日，又解了中的燃眉之急。”

        温静对钱财没什么概念，在王府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不需要考虑银子的事情。

        但也知晓这画册绝对远超百两银子的价值，这掌柜当真黑心得很。

        “郡主教训的是，小人知错了。”掌柜汗都快浸后背了，生怕高阳郡主一言不合就把自己送进衙门。

        温静看了一眼一旁搜刮出的画册，“都带回去，留下一本放本郡主房间，剩余的统统销毁。”

        卫明点，着手去办。

        温静抬手，撑在掌柜的肩上，站起，“倘若画师再送画来，通通送入本郡主府内，不准再传出去了。”

        “郡主呀，这没钱了人也不会来了呀……”掌柜肩被按得生疼，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吭声。

        “千金，一册千金。”

        “那是极好的！”掌柜立咧开嘴笑了，可又因为吃疼，表情变得狰狞古怪。

        “千金已够买那画师的画册了是吧。你瞧，是不是本郡主给太多了？”温静站稳了子，环顾了一下四周，此刻摆放在自己旁的全是写满公主二字的册子。

        “怎会呢，那画册物有所值！小人这儿的画册，就属她的最金贵，这些册子都比不上她的一本！”掌柜瞧着温静四看的举动，生怕她反悔不给那么多银子了。

        要知，他只用给画师百两银子，那温静剩余的银子可不就都是他的了，多好的买卖，这钱财可比自己冒着危险偷印画册来得快多了。

        提到那新出的画册，温静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