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把伸进去，先过阴外侧，再卷住阴用力。真昼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

        录完，真昼把手机收起来，声音平静：

        五个女孩交换眼神，玲奈第一个坏笑出声，还在微微颤动，她蹲下来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

        真昼举着手机，红点重新亮起，镜对准我的脸，声音极轻极冷：“……重复三遍。看着镜。表情要乖。”

        美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棒棒糖在嘴里转了半圈：“……麻烦。让他重复一遍――‘我是各位大小姐的肉玩’。录下来。明天还要用。”

        绫香了嘴，眼神里渴望更：“……下一个……轮到谁？”

        美月懒懒地笑：“……五个全中。麻烦死了……”

        “……存档了。明天早自习前，还来这里报告。不来……视频全发。”

        “……继续录。下一个……你们自己选。”

        “我……我是各位大小姐的肉玩……呜呜……我是各位大小姐的肉玩……我是各位大小姐的肉玩……”

        四女同时停下动作，看着真昼红的脸和还在抽搐的私，玲奈第一个了声口哨：

面。快。”

        上课铃声突然刺耳地响起，像一把钝刀划破了材室里黏腻的空气。五个女孩同时一僵，香水味混着的咸热气还没散去，我的脸还沾着真昼的，嘴得发亮，下得发疼却没人再碰。

        我踉跄着爬起来，子拉链都没拉好，下还着，黏腻的前渗进布料，衬衫敞开一半，脸上全是泪痕和她们的痕迹。五个女孩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同时笑出声，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玩。

        “……啊啊……！”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哭得声音都哑了，跪在地上磕似的低，肩膀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想走？这么容易？?  杂鱼，你把我们五个都到高了，现在想一走了之？”

        真昼着气，手机镜对准我沾满她的脸，声音依旧轻，却带着一丝沙哑：

        凛音鞋跟敲地，冷笑：“呵……看来我们五个……都栽了。”

        每说一遍，玲奈就用力拍我的脸一下，美月把棒棒糖进我嘴里搅动，凛音的鞋尖往我下轻轻一碾，绫香住我的拉扯，真昼的镜稳稳捕捉我哭到扭曲的脸和得发紫的下。

        凛音的长一跨，漆鞋尖又上我的小腹，声音低沉带着威胁：“呵……先把该说的说了再走。”

        绫香冷笑更深，手指勾住我的领带往下一拽：“下贱的东西，说。声音要清楚，不然视频加倍发。”

        “……去了……”

        我哭得嗓子都哑了，跪在地上颤抖：

        但下得发紫，前端不断滴落，五双眼睛同时盯着，像饿狼盯着猎物。

        “呜呜呜……不要了……不要来了……五个都……都高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

        “卧槽……连真昼都……这杂鱼的是开挂了吧？”

        凛音收回脚，冷笑：“吧。别迟到，早课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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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却还是被迫张嘴，一字一句重复：

        “呜呜……上课铃响了……我、我可以走了吧……求求你们……不要再欺负我了……放过我好不好……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

        剧烈痉挛，长猛地夹紧我的，私往前了几下，一热直接进我嘴里。她高得无声却极猛，整个人靠在墙上，剧烈起伏，手机差点掉下来，但她还是死死举着，红点继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