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上,缠着厚厚,用来固定腰椎的医用护
。
而这个“半妖”谣言,也在柳家和江家本家这两个庞然大物,刻意的推动下,像一场真正的瘟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扬江,甚至,是整个蜀地的玄学圈子。
“各位长老!各位族人!这是我们江家,百年来最大的耻辱!是动摇我们家族
基,最恶毒的诅咒!我们绝对不能容忍,这样一个血脉肮脏的怪物,继续
着我们江家的姓氏,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只是,想不明白。
“你还笑!”江斌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得直接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他当然看得出来。
他立刻,就召集了长老会里所有与他同一派系的长老,召开了一场紧急的秘密会议。
他想不明白,玉儿她,为什么要用这种“自污”的方式,去下这么大的一盘棋。
港城,圣玛丽私立医院,最高级的VIP病房里。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出充斥着各种巧合和戏剧
的“半妖”大戏背后,人为的痕迹。
他虽然不如他这个,从小就在市井里摸爬
打的弟弟,那么的“接地气”,但他毕竟,也是在港城何家,这种真正的豪门里,浸淫了十几年的“人
”。
一场针对江瑜,也同样针对远在港城的江斌一脉的家族内
的“清洗”,在江天海这个老狐狸的亲自导演下,开始迅速酝酿,成形。
他的这番煽动
和正义感的演讲,立刻就得到了在场所有与他利益相关的长老们,一致的附和和支持。
是江玉的大伯,江斌。
他是在听到关于他那可怜的侄女江玉,其实是个“半妖”的谣言之后,因为笑得太过火,而直接把自己的老腰,给笑闪了,从而光荣住进了这家全港城最昂贵的医院。
他看着自己那个不争气,还在为那个离谱的谣言,而笑得浑
发抖的亲弟弟,忍不住,摇了摇
,叹了口气。
江斌沉默了。
“而且,”江武的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
明和了然,“大哥,你难
,还看不出来吗?”
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同样是西装革履、但气质却要沉稳威严得多的中年男人。
“你个
儿子,还笑得出来哦?”他用纯正的扬江方言,对自己那个还在幸灾乐祸的弟弟,没好气地说
,“你晓不晓得玉儿她现在,在扬江那边,是啥子
境哦?被人家当成是半妖,是怪物,是全天下的人,都想弄死的存在!你倒好,还在这里笑!你这个当幺爸的,就是弄个关心你侄女儿的啊?”
在会议上,他慷慨激昂将江瑜这个“半妖”的
份,和她所代表的“奇耻大辱”,进行了最大程度的渲染和夸大。
“我提议!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清理门
’家法!派家族中最
锐的‘执法队’,去将那个孽障,当场格杀!然后再以此为借口,向港城的何家,兴师问罪!
那个同样肮脏的贱人何清,和那个无能的废物江斌,交出他们这些年,在何家所侵占,所有本该属于我们江家的财产和利益!”
当然,也同样,传到了那个远在港城,真正的风暴中心的耳朵里。
江玉那个爱穿一
包的名牌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实际上却极不着调的幺爸江武,正一脸生无可恋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这出戏,从
到尾,都是玉儿那个丫
,和特事
那个姓龙的联手,演给我们看的啊。”
“哎哟!”江武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大哥!你打我
啥子嘛!我又没说错!你说,嫂嫂她看得上哪个妖怪哦?就算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来了,怕是她都得嫌人家猴儿
太重,不够讲卫生哦!”
一样。
“哎哟……哎哟……大哥,你莫骂我嘛……我也不想笑的嘛……哎哟我的腰杆……”江武一边捂着自己的腰,一边用那只没打点滴的手,
着自己因为笑得太过火,而
出来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主要是……主要是这个谣言,也太日妈的好笑了嘛!哈哈哈哈……半妖?!我的嫂嫂,会出轨?还是跟一个妖怪?哈哈哈哈……编这个谣言的人,
是个人才哦!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哈哈哈哈……哎哟……”
此刻,他总是充满了威严和沉稳的脸上,正挂着又想笑又想气,最后只能变成无奈和苦笑的古怪表情。
他更想不明白,特事
那个看起来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龙玄督察,为什么会如此纵容,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