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多大啊……什么都没有
错,就因为自己无法选择的出
,就要被所有的人,当成怪物一样对待,还要随时面临着被‘销毁’的命运……这他爹的……也太不公平了!”
邓明修的这番充满了“真情实感”的控诉,是他自己的即兴发挥。但,效果却出奇的好。
因为,这也同样是,他内心深
,最真实的想法。
“最后一个问题。”
江心剑的声音,变得愈发的沙哑,也愈发的……疲惫,“江玉有什么弱点?”
“弱点?”
邓明修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极其不确定,仿佛是在努力回忆的语气,说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也看到了,江玉现在强得跟个怪物一样,我实在是想不出,江玉能有什么弱点。哦,对了,我只知
,江玉好像……特别怕打雷。每次一打雷,江玉就会吓得浑
发抖,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特别可怜。我猜……可能是因为江玉
内的妖力,和天上的雷罡之气,天生就互相克制?或者……是小时候被雷劈过,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 ?”
这个由江玉
心设计,看似荒诞不经的 “弱点”,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
稻草,彻底击溃了江心剑心中那最后的一丝怀疑。
一个能
撼丙上级天才剑客,不稳定的“人形
弹”,竟然会害怕打雷?
这种少女感的反差,只会让这个“弱点”,显得更加的真实可信,也更加的……令人心疼。
而这个“弱点”,也将会是江玉送给柳如烟,以及江玉背后的柳家,和那个同样对江玉虎视眈眈的江家本家,一份最致命也是最甜美的……“大礼”。
“我……我知
了。邓明修,你今天告诉我的这些,很重要。你放心,我之前对你承诺过的一切,都有效。我会想办法,让你脱离这个该死的泥潭的。”
“那……那就多谢了。”
邓明修用“感激”和“如释重负”的语气,说
。
“不过,”江心剑的话锋,忽然一转,“我警告你。在我没有
出最终的决定之前,你不准再向任何人,透
关于江瑜的任何一个字。尤其是,柳家的那个女人。你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那就好。”
江心剑说完这最后两个字,便干净利落切断了通讯。整个安全屋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邓明修像一滩烂泥一样,
在了他的电竞椅上。
他抬起手,
了
额
上那因为高度紧张而沁出的冷汗,脸上,
出了一个后怕和庆幸的笑容。
“我的天哪……”他看着江玉,用敬畏和叹服的语气,喃喃自语
,“玉姐……你……你简直就是个魔鬼……不,你比魔鬼还要可怕。我感觉我刚才,就像是在跟一个活了一千年的老狐狸在对话。他每说一句话,我都能感觉到,他
上那
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快要
不过气来了。”
“不过……”他的脸上,又
出了一个极其猥琐又幸灾乐祸的笑容,“我敢打赌,江心剑那个家伙,现在,肯定已经彻底地相信了我们这个版本的故事。他那颗骄傲的
心,现在,估计已经碎成一地的玻璃渣了。哈哈哈,真是太好玩了!”
江玉没有理会他那幸灾乐祸的笑声,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台冰冷的轮椅上,看着窗外那片深沉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夜色。
嘴角,缓缓牵起了一抹渗人的微笑。
是的,江心剑,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