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超出了一个C级外勤联络员所能
理的范畴了。
江心剑的这次“入侵”,其
质近乎于一次来自未知敌对组织的黑客攻击。按照特事
的条例,他现在最应该
的,是立刻切断所有的网络连接,启动安全屋的最高级别防御模式,然后向上级,也就是龙玄,汇报这里发生的一切。
但是,拒绝通讯,就等于示弱,等于向对方承认他们心虚了。而一旦他们表现出心虚,江心剑那个如猎犬般
锐的家伙,就一定会立刻察觉到江玉下午对他说的那个故事,
本就是个彻
彻尾的谎言。
到那时,所有的计划都将功亏一篑。而接通通讯,则意味着他们将彻底失去所有的主动权。他们不知
他到底掌握了他们多少的情报,更不知
他这次“敲门”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是一个近乎于无解的死局。
“他不是在攻击,”江玉强迫自己从震惊和慌乱中冷静下来,盯着屏幕上那个静静闪烁的“剑”字代号,一字一顿地分析
,“这是一种‘敲门’。一种非常…有礼貌,但又极
压迫感的敲门方式。”
“他在向我们展示,他拥有可以随时闯进我们这个‘家’的能力。”
“但他,却选择了先敲门。”
“他在向我们展示他的肌肉,但同时,他也在寻求…对话。”
“对话?跟我们有什么好谈的?”邓明修一脸的费解,“他不是应该去找你那个‘族叔’江天海,或者去找柳如烟,验证你那个‘弃子’
份的真伪吗?他找我干什么?我只是个已经被你赶出去了,无足轻重的‘叛徒’啊。”
“他下午信了我的故事,至少,信了七分。”江玉盯着那个“剑”字,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算计的寒光在眼底一闪而过,“但他信的只是‘江瑜是个
世可怜的弃子’这个悲情的内
,而不是全
的事实。”
“他的理智告诉他,一个被家族彻底放养了十几年、从未接
过任何玄门
心功法的‘野种’,是绝对不可能在
育课上用匪夷所思、近乎于‘
’的方式,轻而易举就破掉他凝聚了所有
气神的最强一剑‘金光破魔斩’的。”
“这中间,绝对有一个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逻辑断层。”
“所以,他在求证。他在找那个唯一能够填补这个断层,最关键的……变量。”江玉的目光,落在了邓明修震惊和茫然的傻脸上。
“而那个变量,就是你。我
边唯一,来自于‘特事
’这个神秘组织的技术人员。一个拥有着远超这个小地方认知水平、高科技设备的不确定因素。”
她深
一口气,在那一瞬间
出了,可以说是疯狂的决定。
“接。”
“但,不是现在。”她看向邓明修,眼神无比冰冷,也无比决绝,“拖延他十分钟。不要有任何回应,就让他这么等着。”
“然后在这十分钟之后,你按照我说的去
。”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是特事
的那个代号为‘信鸽’的专业C级外勤联络员。”
“你是一个因为跟错了老大,而被无情地卷入了这场该死的浑水之中,对自己的前途感到无比迷茫和怨恨的倒霉透
的技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