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翎也不抬，嘴上虽然严厉，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无数倍，甚至还轻轻往伤口上着气。

        她有些慌乱地收回手，掩饰地推了推眼镜，转过发动车子，“坐好，系安全带。回家药了。”

        凉丝丝的气拂过肤，沈雪依感觉自己半边子都酥了。

        掌心下的感细腻温热，像是一块玉。

        沈雪依看着她发的发旋，眼神幽深。

        汽车很快驶入车，街边光溢彩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光影。

        这点疼算什么？

        刚才为了演得真，她那一下是真撞。

        她伸出指尖，想碰又不敢碰，悬在伤口上方，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自责，“怎么不躲开呢？平时那机灵劲儿哪去了？”

        她不太适应这种直白的夸赞，尤其是来自自己养大的孩子。

        沈清翎的瞳孔骤然收缩，呼滞了一瞬。

        “万岁！”

        “宝宝忍着点，要把淤血开，不然明天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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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换来沈清翎这样的注视，让她断一条胳膊她都愿意。

        等回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上，沈清翎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打开车的阅读灯，侧过，神情一脸严肃，“把袖子挽起来，让我看看伤。”

        “只要不是什么整蛊玩就行。”

        她又不怕死地叫了一声。

        尽听起来并不讨厌。

        她伸出手，住沈雪依乎乎的脸颊肉，往两边轻轻扯了扯，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溺，“叫妈妈。再乱叫，今晚的红烧排骨取消。”

        回到公寓，沈清翎拿出医药箱，让沈雪依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单膝跪在羊地毯上。

        “翎翎……”

        药油接肤有些刺痛，沈雪依下意识缩了一下。

        “嘶……”

        沈清翎形一僵，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

        这个姿势让沈雪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背德感。

        她没叫妈妈，这是一种越界的试探，是裹着糖衣的炮弹。

        “礼物嘛……”

        沈雪依乖乖照，出一截如藕段般白皙的小臂。

        沈清翎正在专心理伤口，这次连纠正都懒得纠正了，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没大没小。”

        沈雪依侧看着窗上映出的沈清翎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清翎收好医药箱，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顺手了一把她的脑袋，把原本整齐的发型成了鸡窝，“好了，去洗脸刷牙。今天吓坏了吧？今晚允许你看半小时电视再睡。”

        沈雪依看着沈清翎眼底真切的痛惜，心里涌起一扭曲的满足感。

        “傻瓜。”

        沈清翎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力轻得像是在拂去一粒灰尘，“记住了，以后谁敢动你，你就打回去。天塌下来，妈妈给你着。我沈家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了？”

        沈雪依抬起，那双漉漉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她突然凑近沈清翎的耳朵，温热的呼洒在对方感的耳垂上。

        沈雪依欢呼一声，下沙发。

        沈雪依糊不清地求饶，双手抓住沈清翎的手腕，不舍得松开，反而顺势把脸颊贴在沈清翎微凉的掌心里蹭了蹭。

        沈雪依小声嘟囔，顺势往沈清翎怀里一歪，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小猫，“而且那个赵欣怡好凶，我怕我还手了，给你惹麻烦。”

        “沈清翎，你刚才在办公室的样子，好酷呀！”

        看着那个欢快跑向卫生间的背影，沈清翎无奈地摇了摇，嘴角噙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笑意。

        沈清翎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明媚笑脸，心莫名地快了两拍。

自己上，带着她走出了令人窒息的教导。

        “等我高考完，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更不适应那个直呼其名的称呼――

        卫生间里，沈雪依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炽热的少女，轻声呢喃，“当然是我自己啊，沈清翎。”

        “吓傻了嘛。”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沈大教授，此刻正跪在她的脚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红花油，一点点涂抹在她手臂的淤青上。

        沈清翎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嗔。

        “唔……错了错了！妈妈最好了！”

        此时，的肤上有一块明显的青紫，在白得发光的肤衬托下，显得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