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他的
发,视线里没有他,只有虚幻的、偏执的重影。
他微微收紧手指。
谢净瓷试图移动胳膊去挡,腕骨被他掐住,毫不留情地按到树上。
“你神经病……”
他竟直接上手摸了她的脸。
她蛮力扇了他两下,自己的
在哆嗦,在打颤。
他掐着她,恨透了她,要用最恶毒的话来攻击她。
迎面又是
带风的巴掌。
池州棠没有陪孩子们玩太久。
啪地一声脆响。
也被她踹得失去平衡。
他骂她是
货,手指
下去,攥着她的脖子。
打断了男人输出的语句。
能换同桌多幸运,无论是谁都比池州棠好……她一直是这么想的。
“谢……嫂子。”
“睡着了吗。”
池州棠嘴巴抿着,神情凝重,“树上面是不是有虫,你这里……”
谢净瓷摇
,捞起口罩往耳边挂。
“等一下,你脸颊怎么回事?”
女孩整张脸都红了。
他的脸被打偏过去。
他指腹顺着她脱妆的脸碾过那些红痕。
天色慢慢变
了,光线却暗淡了。
一
,两
,三
,四
,五
。
或许是光线昏沉。
眼睛也不例外。
谢净瓷鼻子不通,被遏着
咙,泪水条件反
地涌出眼眶。
“你说够了没有?”
“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骂我……”
动作却被他的话制住。
她倒
冷气:“你干什么?”
他拎着外套朝她走来。
她坐在远
的树底下。
“凭什么?”
老师说了,她就听了。
“你,到底,凭什么骂我?”
池州棠的面孔被昏暗笼罩,仿佛刚从土里爬出来的尸
。
“你们好激烈,偷情偷得好爽啊。”
或许是离得太近。
细腻的手背碰到
糙的树
,被针扎过般,渗出一行鲜红的血珠,火辣辣地痛。
下午短暂的温和不复存在。
“
货。”
她就说不了话了。
“什么……”
“钟宥他知
吗,他知
他捧在手上,放在心尖的女孩,背地里找其他男人睡吗?”
“池州棠――”
“谢净瓷,你怎么能贱成这样――”
池州棠堪堪站稳。
浅金的阳光贴着地面倾斜掠过,像隔了层老旧的玻璃,将每个人、每个物
的轮廓,都映得影影绰绰。
他把她的脸掰到左边,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天色已黑。
谢净瓷不懂为什么要拒绝。
“有男朋友还和别人乱搞,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水
杨花的东西。”
“谁亲的。”
“阿宥不在家,嫂子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脸,是谁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