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这里他叫
“坏家伙”、“坏东西”或“你这家伙”,有时候还叫
“法西斯的杂种”,反正没有一次叫他的本名。从她嘴里吐出他的名字还是
一次……
奥尔佳惊奇地盯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
实际上,
饭洗衣家务都是迪特里希来,奥尔佳的照顾就是给他多一点土豆和黄油。肉自然还是没有,冬天的猎物很少,奥尔佳又总不可能天天不务正业地跑去打猎,本来就不够的东西当然没法西斯坏种的份儿。迪特里希吃的还不如其他战俘――从事伐木算重
力劳动,有鱼肉和面包的
给,而挨揍和挨
当然绝不能算是什么“
力劳动”……
“你
脑又聪明,会说好几种语言,不如就去
翻译。翻译全都特别有文化,战前都坐在那种又宽敞又大的办公楼里。之前我的排长就帮教授当过翻译,他刚上大学,又聪明又漂亮,总是特别
神。可惜他死啦!德国鬼子杀了他,把他们的小
砍下来插在战壕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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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你。” 奥尔佳高高兴兴地用手抹过他的下
,“兴奋得不得了。下
的法西斯就喜欢被这么
,嘴上还不肯承认……”
奥尔佳也很少去买东西――打到的
全在国家收购点低价换成了一点钱,奥尔佳每次总是把钱和工资一块儿收进她的小木盒子里。截至目前,迪特里希还没找到她大肆贪污的证据,也不知
乡巴佬把贪来的公款藏在哪了。
第一次吃到糖是在表兄家,他们维持碍于面子的交往,鲁
夫又特别热衷于把儿子扔出家门。但是该死的弗里德里希和亚历山大一逮到机会就拼命欺负他。迪特里希个子太小,不是对手,被两个表兄压在地上。第二天他把他们的糖罐子扔到
泉里,扔掉之前还是忍不住偷偷吃了一粒――糖果一到嘴里他就后悔自己没出息,想把糖吐出来,可是他舍不得。糖果的味
好极了……
甜味在
上蔓延,迪特里希不吭声了,垂着脸默默地
着那颗糖果。一天连吃两颗糖是
梦都不敢想的好运气,显然是凭了表彰大会带来的好心情。谁知
以后奥尔佳还给不给他。
“胡说八
!没糖吃怎么会惦记呢?你以前一定天天都在吃糖!”
在他陷入回忆以前,奥尔佳・梅洛尼科娃又开始发表她那傻乎乎的论述了,活像她的名字很短似的。
她认真思索了片刻。
“像你们这种贵族崽子,名字都长得吓人……贵族是最会装模作样的。一个个坏得心都黑啦!真应该给你换一个名字。埃里希,这还算个名字吗?”
“真是馋嘴,” 奥尔佳嘲笑,“吃糖的模样跟小娃娃似的。一点儿没个少校的样子。照顾你可真不容易!”
“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你家人不喜欢你,真因为你是纳粹吗?人小时候是坏不起来的……难
你小时候就很邪恶?”
她的神情阴沉了下来。
“喏,给你尝一粒。” 她把一粒糖剥开
进他嘴里,骄傲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这可是高级货!你以前是不是都吃这种糖?”
迪特里希可不打算
翻译。如果光当个翻译,这辈子老鲁
夫的万贯家财他都别想沾边。但是这些没必要让奥尔佳知
。她把他捉到沙发上脱得干干净净,命令他不许遮着自己。
迪特里希屈辱地张开着膝盖,下
大敞,被她
得呼
急促,咬着手背竭力克制着
咙里的声音。直接插进来最初总是痛极了,他忍不住地发着抖,疼痛让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但是很快,疼痛被奇怪的快感取代了。
“我以前没有糖吃。” 迪特里希说。
迪特里希烦得要命,他真的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在父亲那里他是贱人生的蠢货儿子,在母亲那里他是同
恋的肮脏血脉,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他天生就坏透了,遇到一切,落到苏联人手心里被强
侮辱都是活该――反正她也只是迎合了肮脏的同
恋基因。阳光真亮,窗
冷冰冰的。他想把奥尔佳的阳光全弄掉,俄国农民个个是魔鬼……
“我家人不喜欢我,没人给我糖吃。”
“行啦。” 奥尔佳说,想了想,“要我看你爸也是个坏东西,你就是随了坏种……他要是对你好点儿,说不定你就变好了。你去
什么好呢?”
“我父亲说我天生就是坏种。”
“你的名字真长!”
奥尔佳把他抓到
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盒糖果。金属盒盖上面印着一只傻呼呼的熊,脖子上系着红色蝴蝶结,
出开朗的微笑。
他的
已经被改变了,一听到奥尔佳说话就忍不住痉挛,毫无廉耻。那种恶心的快感挥之不去,让他克制不住地呻
出声,下面痉挛得厉害。可恶的绿眼睛盯着他,在他高
后的呼
里给他
了一粒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