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在在还在状况外的哀求着:“我发誓我真的不敢卖卵了,你放了我吧,我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我们就当没见过好不好……”
邱绥不置可否,见恐吓到位便适可而止,松了对她的桎梏。
“手松开。”他撩了下眼
子。
邱绥听得聒噪,收回视线冷冰冰
:“鬼叫什么,再闹现在就
了你。”
“前几天电话一个个的打,现在咬口就反悔,耍我呢?”
他语速快且格外强
。
邱绥被她威胁得笑出了声儿,一时也不知是该说这姑娘单纯还是没长脑子。
许在在听着愈发怕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真不卖了……”
“是你自己说的要给我看,怎么,又想反悔?”
许在在哭得不能自己,邱绥无动于衷:“以后还给我打电话?”
许在在傻了。
劲儿还不小,有点疼。
邱绥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站起
近她。
许在在一愣,生生止住了哭,过了会儿,又低低抽泣起来。
许在在立
尖叫起来。
“救命!你别这样,救命――啊呜呜呜我不敢了……”
邱绥冷冷笑了一声,“这里就只有你和我,你要谁救你的命。”
许在在直躲。
“不好。”邱绥打断了她。
“不是……”
可哪里躲得过
形伟岸力气又大的男人,两三下就逮住了她。
许在在急了,惊慌不已:“你放开我!我说了我不愿意!放开我放开我……”
她挣扎得厉害,却如同胳膊拧不过大
,轻而易举的就被邱绥压制,反扣着双臂按倒,长袖衫被无意蹭了上去,
出一截细白的腰肢,邱绥眸光微顿。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伴随着微懒的腔调,邱绥再次
近她,盯着她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一字一顿:“你卵可以不卖,但货我得验。”
“你也知
卖卵犯法啊?还打什么电话给我,你读书读昏
了吧,大学生?”
邱绥再次确认:“你想清楚了,确定不卖?”
邱绥:“……”
许在在被他说得难堪,又悲伤至极,整个人都难过得快晕过去。
邱绥冷了脸,直起
睥睨着她,“卵你说不卖就不卖,
也说不看就不给看,便宜都给你占了,天底下有那么好的事?”
开始还低低的抽泣,后面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都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不吭声了。
邱绥微眯了下眼,虚虚的用掌心
碰到她
肤的温热和紧绷,丈量着,只觉只手可握。
跟着他话锋又一转:“这不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吗,别浪费我开一间房,动作快点,我下午还有事。”
许在在又哭,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来,“不行。”
呜呜咽咽的说:“你这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
许在在埋在被子里一个劲儿摇
:“不了不了!”
邱绥见她老实了,也没其他动作。
没想眼前这人,出乎意料的青涩纯情。
自然是没有的。
只哭。
邱绥笑:“那就给看?”
邱绥不为所动,眼都没眨一下,“哪有说卖就不卖的
理,
生意得讲究诚信。”
没料她手突然往后一抓――是许在在担心他不相信自己,打算翻
过来好好和他谈谈,却在着急忙慌间碰到他的大
内侧。
许在在就一个穷乡僻壤来的没什么见识的学生,从前循规蹈矩老实本分,想卖卵是她长这么大,
过最出格的事情。
许在在
晕晕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所幸这房间隔音效果很好。
可那是为了卖卵才说的,可现在不卖了,自然就不行了!
跟他所想不太相符,他原本以为有胆子走到这一步的,又是个学生,总该是那种豁得出去的不良少女。
邱绥被她哭得烦,也没了那逗她的心思。
朦胧的看着他,嘴一瘪:“我不卖了。”
当男人的手落在她腰上时,她条件反
的僵直了
,“别……”
许在在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