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繼續問啊。」

        我伸手推他膛，想往後躲一點，卻一點用也沒有，肉棒牢牢嵌在體內，隨著我的動作輕輕研磨。

        「你……很……故意……討厭……」

        「那……為什麼，我都不記得了。」

        小白起上，雙手反扣住我雙，不讓我逃，肉棒繼續緩緩抽送。

        「那妖怪……很過分，把妳們傷得太重。我們怕妳們醒來承受不住，也怕妳們被當成神異常，就……」

        我淺淺呻幾聲：「嗯……嗯……就什麼？」

        「小十用她的能力，把大家的記憶吃掉了，所以...」

        他說完，開始緩緩抽插小，水聲細碎響起。

        「嗯……啊……等一下……還沒……那……可是我還記得這幾天的事啊，而且，也想起了你。」

        我輕捶他膛，示意停下，但他沒停，繼續深淺交替。

        「小十只吃掉大家『有關靈體的記憶』，所以只會忘掉跟妖怪幽靈有關的事。」

        「而且，她有設定一個歸還條件——當有人很強烈想要想起來，就會恢復一分記憶。」

        原來……因為我只很想記得有關小白的事，其他的，我一點都不想回想，所以……

        小白突然加快抽插速度，我措手不及地叫出聲。

        「啊……啊……嗯……可是……好像……還有一件事，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我還沒想起來。」

        他伏下，堵住我的嘴深吻，腰猛地頂入。

        「沒關係，那件事我知，本不是對不起我的事，沒必要想起來。」

        「啊……嗯……嗯……真的嗎？你不要騙我。」

        像在懲罰我的懷疑，他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

        「當然是真的。」

        「如果妳願意，隨時都可以再來一次，甚至一起都沒關係。」

        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心裡的愧疚瞬間鬆開好多。

        我忽然想起：「你剛才說的十二，是指什麼？」

        小白息著回：「她算是我們的老闆，大家能恢復得這麼快，也是她幫忙的。」

        他又加大力，我已經快說不出完整句子。

        「啊……啊……啊……那……你還沒說，為什麼八樓的鬼這麼多。」

        小白有點無奈地看著我，聲音斷續：

        「這……恐怕是你們老闆的問題了。」

        他沒再解釋，抱緊我腰，猛烈撞擊。

        我被頂得哭叫連連，聲音沙啞：「小白……等一下……要……要去了……」

        他悶哼著，熱再次灌進深處。

        我全痙攣，高疊加，熱噴灑在床單上，濕成一片。

        小白沒有立刻抽出，熱的肉棒仍深深埋在我體內，脈動著餘溫，像在安撫，又像在宣示佔有。

        他把我抱進懷裡，兩人輕輕吻著，交纏，溫柔得像要把彼此化。

        「累了嗎？」

        他低聲問，聲音沙啞卻溫柔。

        我抬眼看他——那張臉，不是任何明星的複製，而是專屬於我的長相：深邃眼眸、直鼻樑、薄帶笑，熟悉又陌生，讓人心漏拍。

        「有點……先讓我休息一下……」

        我低頭，害羞得不敢直視，卻被他輕托起下巴，兩人再次深吻。

        我們側躺在床上繼續閒聊著，肌膚還貼著彼此的餘溫，汗水與息都已平靜下來，只剩輕柔的呼在房間裡交錯。

        以前聊天多半圍繞辦公室的瑣碎，誰又被主罵了、誰又升職了、誰在茶水間偷親了誰……但今晚，我忽然對小白的世界好奇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