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林晚蜷在他怀里睡着了。顾知行低吻她的额，把被子给她盖好。

        圣诞夜就这样过去。

        林晚点：“喜欢……喜欢……”

        她看见学姐笑着拍顾知行的肩膀，说“这个bug你思路是对的，就是边界条件漏了”，看见顾知行点回应，声音平静。

        林晚破涕为笑：“没点正经。”

        长发盘成低髻，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阔，气质温柔又成熟。看见顾知行时，她微微一笑：“知行，好久不见。”

        但是，他心里并没有掀起多少波澜。

        林晚接起，那边是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怕吵到别人：

        转走了。

        会耐心听学生讲思路，会在代码出错时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再来一遍”，会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和习惯。

        顾知行没立刻回。

        她很温柔。

        而第二天，顾知行在系里实验室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们了很久，从炉前到床上到浴缸再回到床上。蜡烛烧尽，窗外雪越下越大，房间里只剩息和心。

        “晚晚。我只想你。”

        电话挂断前，顾知行忽然补了一句：

        顾知行避不开和她朝夕相。

        江晚宁被分负责他们这个年级的几个实验小组，包括顾知行的组。从那天起，她每周有三次课会在实验室出现，帮学生debug代码、讲解算法、布置小项目。

        林晚眼眶一热，声音发抖：“……真的？”

        如今再见，只剩一种淡淡的“原来如此”。

        那个初中时的学姐，江晚宁，现在是大四的直博生，刚从国外交项目结束，回到本校计算机系担任分本科生的带教助教。

        顾知行愣了一瞬，点：“学姐。”

        她比那时更漂亮成熟了。

        【她还是那么漂亮。】

        顾知行声音更低：“真的。”

        她没进去。

        江晚宁回来了。

        林晚站在门口，手指攥紧书包带。

        而林晚第一次在实验室门口看见江晚宁时，整个人僵住了。

        “我只想吃晚晚的水。”

        只是偶尔会想起初中时那个在琴房弹肖夜曲的背影，想起自己偷偷站在走廊看她，以及心里期待林晚拉走他的场景。

胛，也不知什么时候，一条弯月造型的项链在口，顾知行声音哑哑的：“圣诞礼物……喜欢吗？”

        那天晚上，她给顾知行发消息：

        过了十分钟，他直接打来电话。

        林晚盯着屏幕很久，回了一句：

        【学姐回来了啊。】

        “你……你别说了。”

        顾知行回得很快：【嗯。带教助教。】

        “明天周末，我你你宿舍楼下等你。我们一起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然后……回酒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