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着气，小声说：“……嗯。”

        “晚晚。”他声音很哑，“如果我说……我不想再只是好奇了，你会不会害怕？”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泪却下来。

        顾知行低低地笑了，却笑得有些苦涩：“那就好。”

        顾知行俯，鼻尖蹭着她的：“我不想你把那些表情给别人看。不想你把那些声音给别人听。不想你把给别人碰。”

        他不是好奇。

        顾知行瞳孔收缩。

        他低吻她的额、鼻尖、嘴，一路往下，吻得极慢极温柔，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终于属于自己。

        他手指进她校服领口，覆上她口那颗得飞快的心脏。

        他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告白：

        林晚咬，点。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

        “晚晚……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锁起来。”

        “这里得这么快……是因为我？”

……我没答应。”

        而那条盘踞在顾知行腔里的蛇，终于不再只是吐信，而是彻底缠住了他，也缠住了她。

        “不许再让他看见你脸红的样子。”

        “不许再让他逗你。”

        “晚晚。”他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我不喜欢别人靠近你。”

        他的瞳孔很深，像藏着风暴。

        “以后……不许再和周然靠那么近。”

        占有像水，第一次彻底淹没了他。

        吻到锁骨时，他忽然停下，声音贴着她的肤：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她抬看他。

        害怕这个从小陪他长大、让他第一次知“心加速”是什么感觉的女孩，被别人抢走。

        那一刻，他终于承认了：

        “……我不跑。”

        他是在害怕失去。

        林晚心如鼓，声音发抖：“……不怕。”

        “我知我没资格说这些。”他自嘲地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笑意，“我还没说过喜欢你，我只是……好奇你，想碰你，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想看你为我哭、为我抖、为我成那样。”

        房间里，台灯的光晕把两人笼罩得像一个隐秘的小世界。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可我越来越受不了别人看你、碰你、逗你笑。”

        这次他没急着脱衣服，只是把她压在下，双手撑在她两侧，低看着她，像在看一件终于被自己标记的珍宝。

        顾知行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死紧，像要把她进骨血里。

        林晚呼乱了：“……知行，你……”

        害怕她有一天，会把那些只属于他的息、眼泪、痕，给另一个人。

        他忽然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

        林晚眼眶忽然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