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看了她一眼，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跟我走。”

        下午放学后，周然在校门口堵住了顾知行。

        林晚着气，眼睛漉漉的：“……知行，你……”

        周然却没怕，继续说：“但你自己也清楚，你还没喜欢上她吧？只是好奇，只是想占有她的第一次、第二次……对吧？”

        顾知行没否认。

        顾知行抵着她的额，声音很低：“晚晚……你只能给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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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知行瞳孔收缩，拳慢慢收紧。

        林晚呼乱了，小声说：“……就、就开玩笑……”

        顾知行眼神更暗：“他碰你手腕了。”

        顾知行停下脚步，声音冷淡：“说。”

        林晚心如鼓，小声说：“……嗯。”

        周然耸耸肩：“不过我知，你现在对她……也上心的。好奇她的，好奇她叫出来的声音，好奇她哭着求饶的样子。”

        顾知行看着他，字字清晰：“她是我的。”

        周然挑眉：“哦？”

        顾知行眼神瞬间沉得吓人：“闭嘴。”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往教学楼后的材室走。

        吻到最后，林晚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上。

        周然在后面喊：“哎哎哎，知行！你这是吃醋了？哈哈哈！”

        他咬住她的下，用力，直到她呜咽出声，才松开一点，声音哑得厉害：“不许让他碰你。”

        顾知行把林晚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近：“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周然收起笑，直视他：“我喜欢晚晚。不是开玩笑的那种喜欢。从初中就喜欢了。”

        周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啧，占有这么强？行，我明白了。”

        周然叹了口气：“知行，你要是真不喜欢她，就别耽误她。晚晚那么好，她值得一个真心喜欢她、愿意给她名分的人。”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吻住她的。

        林晚已经先回家了，周然靠在自行车架上，双手插兜，笑得吊儿郎当：“知行，聊聊？”

        顾知行沉默了很久。

        顾知行脚步没停。

        顾知行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紧，像怕她跑掉。

        这个吻很凶，像在惩罚，又像在宣誓。

        林晚咬：“……他就是闹着玩。”

        顾知行没让她说完，又吻了下去。这次更深，尖强势地卷住她的，缠着不放，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他拍了拍顾知行的肩膀，转要走，却又停下，回说：“不过知行，你要是哪天想明白了，别再只是‘好奇’了，就好好对她。否则……我可不会客气。”

        然后他忽然往前一步，声音很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她不需要别人。”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看着周然的背影，眼神越来越暗。

        材室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