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观云轩的门时，清晨的阳光倾泻而入，与室内淫靡昏暗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顾长青深一口新鲜空气，反手将门关上。

        可惜轩辕玉影辜负了皇帝的恤，即使不再乱，他的生活依旧放纵。豢养各色女，整日声色犬。一开始，还有朝臣参奏“皇兄失德”，但所有的奏折都被皇帝不动声色地压下了。渐渐地，再无人敢置喙阴山王爷的荒淫生活。

        完这一切，顾长青收回手，最后看了一眼榻上昏睡过去的男人。轩辕玉影在榻上，眼神空，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容，显然迷幻剂和激烈事的余韵还未散去。

        ——“皇兄这张脸……真好看。”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难怪……连傲天启那样的权臣，也把持不住。”

        走到楼梯转角时，她遇到了如海住持。这个尼姑双手合十，神色平静，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没能逃过顾长青的眼睛。

        ……

        记忆的洪在此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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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海眼神一暗，低声:“贫尼明白。”

        ——已经长成少女的轩辕明昭看着走进来的皇兄，眼神复杂，不再是小时候的依赖和恐惧，而是多了许多轩辕玉影看不懂的东西。她伸手，抚上他致绝的脸庞。她的手指冰凉，带着常年握笔和执掌权柄留下的薄茧。

        ……

        “王爷他……”如海言又止。

        她还植入了一个强烈的暗示：他对今日之事感到极致的满足和愉悦，并且对顾长青产生了更深的迷恋和依赖，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细节。

        “顾大人。”如海微微躬。

        ——轩辕玉影渐渐麻木。他学会了在妹妹面前强颜欢笑，学会了在傲天启面前逢迎，也学会了不再哭泣。

        她俯，在轩辕玉影耳边轻声说:“阿玉，好好休息。今日之事，你知我知。”然后直起，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时间逝，轩辕玉影长到了十八岁。

        【记忆修改】再次发动。

        山海国著名的除佞事件爆发了。年轻的皇帝在隐忍多年后，终于联合忠于皇室的力量，以雷霆手段诛杀了权臣傲天启及其党羽。举国欢庆，百姓称颂陛下英明神武：

        这一次，她仔细地抹去了自己读取记忆的痕迹，也模糊了使用棒等过于刺激的细节。

        轩辕玉影的记忆被修改成：顾长青用了神国的“助兴剂”后，与他进行了激烈而持久的爱，他多次高，最终力不支、意识模糊。过程中两人只是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风月问题。

        顾长青的心中，第一次对这个她原本只有厌恶和利用的男人，升起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顾长青猛地抽回手，仿佛被那些沉重、黑暗的记忆伤。

        ——庆功宴后的深夜，轩辕玉影被传召入，寝内烛火通明，只有他们两人。

        看着榻上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子不行，鸡巴小，还早。这就是企图颠覆皇权、建立邪教帝国的野心家？

        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羞耻，轩辕玉影已经彻底昏厥过去，时不时抽搐一下，脸上厚重的脂粉被眼泪和汗水冲刷得一片狼藉，出底下苍白疲惫的肤和遮掩不住的眼角细纹。

        后来，随着轩辕玉影年岁渐长，容貌虽依旧俊美，但终究比不得鲜少年。轩辕明昭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少，两人持续这种荒唐事，止于轩辕玉影第二次为亲妹堕胎。

        寺庙的钟声传来，拉回了顾长青的思绪。

        她收回插入男人的金属棒（随手用布拭干净收起），又解开他手脚的束缚。

        “王爷累了，正在休息。”顾长青淡淡，“若无要事，最好不要打扰。”

        “住持。”顾长青点致意，脚步未停。

        顾长青想起之前会议中提过，阴山王爷也曾招过驸，可惜这位驸很短命，连子嗣都没留下，成婚不到一年就意外亡。

，容貌越发昳丽，而傲天启的占有和控制也越发强烈。

        他此刻的模样，与记忆中那个天真烂漫、后来绝望麻木、最终用放纵包裹自己的皇子形象重叠在一起。那些的野心、疯狂、放纵，隐约能从这些旧事中找到端倪。

        看过轩辕玉影的记忆，这才知这倒霉驸是撞破了皇帝和皇兄乱的秘密，这才被灭口。自那之后，皇帝再未给皇兄招过驸。

        ……

        她将那些无关的情绪压下，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属于她的个人物品。然后，她再次伸手，轻轻按在轩辕玉影的额上。

        ——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有时在妹妹批阅奏章的偏殿内室，有时直接是他自己的住。傲天启的影如同鬼魅，总能找到机会接近他。反抗只会换来更暴的对待和威胁——“殿下若是不从，陛下恐怕会听到一些不好的言，关于先帝的死因……”